框架

全书围绕沙波什尼科夫家的老一辈母亲亚历山德拉·弗拉基米罗芙娜与她四散各处的子女、孙辈展开:女儿柳德米拉、叶尼娅分居喀山与古比雪夫,儿子米佳囚于远东劳改营,孙女薇拉守在斯大林格勒发电站,孙子谢廖沙在被围的据点里作战。战争把这个家庭拆散到前线、后方、劳改营与占领区的每一个角落,又靠书信与探望把它们重新串连起来。

斯大林格勒战役的核心情节分散在几处几乎互不相通的据点:被围的“6-1”号楼房、伏尔加河西岸的发电站,以及对面的德军战壕。三处的人物同时经历这场合围与总攻,却极少知道彼此的处境。

纳粹集中营与苏联劳改营在全书里构成互相映照的两条线索,人物的信仰、恐惧与最后的良知在铁丝网内以不同方式受到考验。灭绝营的毒气室则是这场对照里最沉重的一站。

核物理学家维克托·帕夫洛维奇·施特鲁姆在丧子之痛、学术清洗与体制恩宠之间反复摇摆。他与妻子柳德米拉、挚友之妻玛利亚之间未言明的情感,和他对斯大林一通电话的服从与愧疚,共同勾勒出全书对个人良心的追问。

叶尼娅在离家的丈夫克雷莫夫与坦克军军长诺维科夫之间辗转多年,克雷莫夫被捕后她放弃即将到手的安稳,重新走进探监的队伍。坦克军内部,政委格特马诺夫与参谋长涅乌多布诺夫则以肃反履历与告状信,时时提醒诺维科夫这段姻缘的政治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