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佳

主要人物 · 登场 6 章最后更新 2026-08-14

米佳

别名德米特里·沙波什尼科夫米佳·沙波什尼科夫

亚历山德拉·弗拉基米罗芙娜之子、叶尼娅之兄、谢廖沙之父;一九三七年以间谍罪和暗杀卡冈诺维奇、伏罗希洛夫的罪名被捕,此后一直关押在远东一处保密劳改营,家人辗转听到的最后消息是他患坏血病、心脏不好,仍在营中干活,不确知是否能获释。

出场分布6 / 155

卷1卷2卷3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4

1942年10月(信中回忆1941年7月起占领区情形)

米佳·沙波什尼科夫是亚历山德拉·弗拉基米罗芙娜之子、叶尼娅的哥哥、谢廖沙的父亲;外婆把对外孙谢廖沙的感情看作对这个儿子感情的延续[出处]。革命前在他家做过保姆的亨利逊老奶奶对他记得特别清楚:他两岁时戴着围兜跑进餐室,张着小手喊“吃唤(饭),吃唤(饭)”,后来害百日咳和白喉,都由她照料[2 处]。他曾在巴黎的苏联商务代办处工作,一九三七年以从事间谍活动、图谋暗杀卡冈诺维奇和伏罗希洛夫的罪名被捕。母亲坚信这是诬陷:“他是一个老实孩子,一辈子都是这样……简直是荒唐,胡说八道!”;他的妻子因不检举丈夫被判处十年徒刑[2 处]。柳德米拉当年却对母亲说“没罪的人是不会抓起来的”,母亲听了这话看她的那种目光,她多年后仍记得[2 处]。战争期间在古比雪夫,父亲的旧识、作家里蒙诺夫见到叶尼娅,放低声音问有没有米佳的消息,可见他的下落始终是家里人悬着的一块心事[出处]

1942年秋(斯大林格勒反攻前夕)

格特马诺夫在军列上向诺维科夫提起,叶尼娅的哥哥“一九三七年进入”(朝地下指了指)——也就是一九三七年被打倒;参谋长涅乌多布诺夫由此认为诺维科夫不该跟“社会政治关系不清的人”结合。格特马诺夫顺口拿罗科索夫斯基等几位从劳改营直接调任前线指挥的将领作比,说不知米佳犯的是什么罪,如果还活着,贝利亚说不定也会把他放出来、让他带兵——话里带着这个时代特有的随意与冷漠:清洗的对象是否平反,全看时局,与罪行本身无关[出处]

苏德战争期间(1941 年之后)

米佳被捕后关押于卢比扬卡的内部监狱。克雷莫夫后来自己被押进同一座楼房时,想起米佳当年也是这样腋下夹着妻子收拾的白色小包袱走进来的——毛巾、肥皂、两套衬衣、牙刷、袜子、三块手帕;米佳没有任何罪行,走进楼房时心里还记着党证上的五位数字、自己在巴黎商务代办处的办公桌、国际车厢,以及在国际车厢里和妻子明确关系、喝着矿泉水懒洋洋地翻看《金驴记》的情景[2 处]

1942年11月中旬

战争期间,一位刚从劳改营获释的报社校对员向亚历山德拉·弗拉基米罗芙娜带来了关于米佳的最后一次确切消息:两人曾同住一间棚屋,米佳被关在远东一处对外严格保密的湖泊区劳改营系统里,害坏血病、心脏也不好,在厨房干活——这在营里已算上等的差事;他跟这位同伴提起过母亲和谢廖沙,却不相信自己还能获释[2 处]。那人说米佳躺在床铺上老是吹口哨“小黄雀,斑海雀,你在哪儿……”,同弗拉基米罗芙娜记忆中米佳被捕前总爱吹口哨的样子一样[出处]。这是全书里关于他境况最后的直接消息;此后家人仍不时提起他——娜佳曾问父亲维克托能不能替米佳舅舅和克雷莫夫向斯大林求情,叶尼娅也拿他和柳德米拉前夫阿巴尔丘克相提并论,感叹清洗不分青红皂白[2 处]—但再没有新的下落传来,他是否活着走出劳改营,书中始终未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