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最后更新 2026-08-05

拉图尔格城堡

又称:La Tour-Gauvain · La Tourgue · 图尔格城堡 · 拉图尔-郭万 · 拉图尔格 · 郭万城堡

拉图尔格城堡是《九三年》后半部情节的中心地点,布列塔尼古老塔楼,郭万家族祖产,1793年8月为共和军围攻朗德纳克侯爵所据守的最后据点。

拉图尔格城堡(La Tourgue)是《九三年》中的城堡,位于布列塔尼东部富热尔附近帕里涅一带,是全书后半部的中心地点。它原名拉图尔-郭万(La Tour-Gauvain),即郭万城堡,农民简称作拉图尔格[出处]。城堡是一座巨大的圆形罗曼式塔楼,九世纪始建、十二世纪第三次十字军东征后完成,建在一块整板岩上,扼守富热尔森林西边的入口,脚下的小河是库埃农河的支流;墙基厚十五尺,墙顶厚十二尺,共六层[4 处]。小说以叙述当下回望:一七九三年这里是一座堡垒,四十年后已成废墟,到叙述当下已完全拆除——"一个农民一天之间就能把它拆除"[2 处]

阿尔马洛自称是拉图尔格的当地人,说城堡有一条只有他知道的地下通道,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森林走进城堡、从城堡走进森林,敌人闯进来会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朗德纳克侯爵却认定这是庄稼人的迷信,"要是真有这样的秘密,我应该知道的"[4 处]。1793年8月之围的最后时刻,守军困守三层铁门室、弹尽粮绝时,这条通道被证实真实存在:铁门室的墙上一块没有粘合固定的石头绕中轴旋转开,露出螺旋形楼梯,阿尔马洛从洞口出现[3 处]。守军随即经这条通道逃生:旋转石头的出口通向森林,石头打开后却因铰链失灵再也无法关上,敌人会循着敞开的洞口追来;守军依次下楼、侯爵最后离开,留下古热-勒布吕昂(伊马吕斯)一人断后[4 处]。共和军追进铁门室时,郭万在旋转石头上读到侯爵临行前用铅笔写的留言:“再见了,子爵先生。朗德纳克”[3 处]

城堡原是郭万家族的古老塔楼:幼年的郭万父母双亡,瞎眼祖母去世后被叔祖朗德纳克侯爵独自撇在这座冷落的城堡里,由家庭教师西穆尔丹抚养成人[出处]

多尔之战中,朗德纳克下令把从埃布昂帕带来的三个孩子作为人质送到拉图尔格来[2 处]

旧塔楼与桥上的新楼相连:郭万家族还是子爵时,进出只靠一座一斧头就能砍断的索桥,封侯爵迁居宫廷后,仿照凡尔赛宫在激流上修建了一座三拱石桥[出处]。桥上是三层小堡,底层放槊和火枪,二层是图书室,顶层是仓房;铁门是桥与城堡之间惟一的出入口,装在一道深深的门廊里,"连大炮也无法轰开"[3 处]。从军事上讲,这座桥几乎断送了城堡:占领高地的敌人可以攻下桥,图书室和仓房见火就着,城堡面向森林的一侧无法攻克,面向平原的一侧却可以攻破[出处]

塔楼内部有地牢,分上下两层:上层是封建时代施行分尸刑的房间,石墙上碾出两道车轮印子;下层是一口井似的黑牢,囚犯被吊下洞口,冷风从井底吹上来[3 处]。图书室里藏着一部四开本的孤本旧书《圣巴托罗缪》——圣巴托罗缪所述的福音,前附哲学家庞托诺斯的一篇论文,论定此书是否伪经、圣巴托罗缪是否就是拿但业;上个世纪的人们出于好奇前来观看[2 处]

1793年8月,这座城堡被共和军围困。围军集中了莫尔坦、巴朗通、泰伊勒、朗迪维、埃夫朗、坦泰尼亚克和维特雷各处的驻军,共四千五百人,营地从高地一直伸展到平原、从森林深入到丛林;城堡里只有十九名守军[2 处]。因为国民公会禁止与“匪徒”互派谈判代表,守军与围军之间形成了一种用号角和喇叭问答的默契:号角发问,喇叭回应,第二阵号角之后喇叭若响,就意味着同意休战片刻[出处]。桥上的建筑已按防火焚的布置准备停当:底层堆着六大桶柏油和一百捆干柴,顶层堆着干草,中层是图书室的书和纸;铁门的钥匙在朗德纳克身上,古热-勒布吕昂在门下挖洞穿过一根硫磺引线,一头插进柏油桶,另一头伸手可及[出处]。三个孩子作为人质被扣在城堡里,守军扬言若遭拒绝就把他们锁进桥楼第二层、点着硫磺引线活活烧死,提出以孩子换自由出城;围军回答“我们拒绝”,限二十四小时内无条件投降[4 处]

围军因郭万的一句话同意休战二十四小时,受到围困的拉图尔格因此得到一个喘息的机会[2 处]。休战期间,围军经西穆尔丹征调增至四千五百人,十二门大炮对准堡垒——六门在塔楼一侧的森林边上、隐蔽在壕沟里,六门在桥那一侧的高地上居高临下——并在城堡脚下掘沟爆破、炸开一个缺口;休战一结束,高地和森林里是四千五百人,城堡里只有十九个人[3 处]

桥上的图书室保存着郭万家族的家谱,桥因此成为堡垒的薄弱之处:从这面进攻,桥不可避免地要被焚毁。郭万视拉图尔格为郭万家族在布列塔尼所有封地的中心(正如法兰西的封地以卢佛城堡为中心),自己就出生在这座城堡里,摇篮也许还放在图书室上面的仓房里,因而不从桥这面进攻,只切断出路、用炮队封锁桥梁,改从城堡一侧掘沟爆破[出处]西穆尔丹从前是邻近的帕里涅村的本堂神甫,曾在桥上的小堡顶楼住过,在图书室里教幼年的郭万认字,也放过了图书室这一边,只让郭万在城堡一侧炸开缺口——叙述者说,拉图尔格有野蛮的一边(城堡),也有文明的一边(图书室)[2 处]

攻打前夜,郭万登上高地察看桥上小堡:山墙对着山沟陡峭的斜坡,墙上没有门窗,只有被拉起的吊桥封住的低矮入口;从高地要下到桥墩脚下,只能沿陡坡抓住灌木往下爬,而一进沟底就会暴露在三层楼的弹雨之下,他因此确信真正的进攻只能从城堡脚下的缺口发起。他把拉图尔格四周严密封锁,与西穆尔丹分担围困——森林这边留给自己,高地那边交给西穆尔丹;郭万从缺口进攻时,西穆尔丹在高地点燃所有大炮的药线[2 处]

缺口通到底层一间圆形大厅,直径至少四十尺,是整座塔楼里最大的一间:中央一根柱子支撑拱顶石,没有枪眼、气窗或天窗,人在里面呆上二十四小时就会窒息而死,地牢的铁木门与通向各层大厅的楼梯都开在这间厅里[2 处]。守军没有封堵缺口——大炮随时可以重新轰开——而在厅内紧靠中央柱子、两翼直达两壁,筑起一道带凹角的退守屏障,留出缝隙让枪管伸出、集中火力封住进攻方向,并在适当地点埋下爆炸物[2 处]。他们把下面两层楼都堵上,在各厅修建工事、在凹室里设枪眼,用木槌把椽木一端钉进门里,像拱扶垛似的抵住门,只留一条螺旋形楼梯供上下通行[出处]。防守由朗德纳克侯爵亲自主持,他既是鼓动者和组织者,又是指导者和指挥者[出处]

围军发起进攻的那个清晨,桥楼里焚桥的布置完成了最后一步:朗德纳克下令卸下横挂在窗外、用于救护的梯子,古热-勒布吕昂(伊马吕斯)把它放进图书室;称作守卫室的中二层窗户都有三重铁栏杆,无人能从窗户进出,图书室的窗户没有栏杆却很高[2 处]。伊马吕斯把三个孩子的摇篮搬进图书室,在每个摇篮旁放一碗汤和一把木调羹,打开六个窗户通风,然后锁上铁门——城堡与桥之间只剩下那根硫磺引线相连,从底层圆形大厅穿过铁门底下,沿楼梯与走廊通到干柴下的柏油里,在城堡里点燃约一刻钟即烧到图书室下面[3 处]。太阳出来时,森林里八个营的士兵列队待攻,高地上架着大炮,桥楼里十九名守军装弹待战,三个孩子仍在摇篮里熟睡[出处]

喇叭从森林那边吹起,城堡以号角回答,一问一答了两轮;森林边上的声音随后喊话,要城堡在太阳落山前投降、否则就进攻,城堡平台上有人以“攻吧”作答;喇叭又宣告进攻前半小时放一炮作为最后警告,城堡仍以“攻吧”回答[5 处]。这些喊话传不进图书室里三个孩子的耳朵,只有喇叭声和号角声更响、传得更远[出处]

进攻发起前,图书室里的三个孩子对围城的危险浑然不觉:甲壳虫钻进地板上的洞里不见了,燕子和蜜蜂先后飞进图书室又飞走。窗外随后传来一阵模糊而遥远的嘈杂声——大概是进攻的军队在森林里进行战略调动,战马嘶鸣、战鼓咚咚、辎重车滚动、铁链碰撞、军号此起彼应——孩子们听得入了迷,最大的勒内-让说“这是上帝发出来的声音”[2 处]。休战期间,一个驻扎在高地上的蓝军士兵走到山沟陡坡边上、朝图书室窗口里窥探,被勒内-让看见,三个孩子躲到窗洞旁的墙角直到他离去[出处]。随后三个孩子在图书室里玩耍:胖阿兰找出郭万小时候也许玩过的一辆四轮娃娃车,三个孩子当马、当车夫、当乘客地玩,还摘光了从窗外飞檐上伸进窗内的一枝狐狸黑莓[2 处]

进攻发起前的最后时刻,三个孩子在图书室里撕毁了那部孤本《圣巴托罗缪》:勒内-让爬上橡木椅,把翻开着的那幅圣巴托罗缪铜版画斜撕下来,半边连同圣徒的皮递给若尔热特,把评论者庞托诺斯的一页赐给胖阿兰,若尔热特又把自己的半张撕成四小张。叙述者说,撕下头一页书好像流了第一滴血,屠杀就变得不可避免了[5 处]。随后三个孩子把整本书推出托书架、撕成碎片,几个小时后只剩光秃秃的书壳,纸片又被从窗口抛出去随风飘散[3 处]

黄昏降临,图书室里三个孩子已在窗边的草袋上睡下。太阳将落未落时,森林里突然闪过一道火光、响起一声炮响,回声在山丘间化成一片隆隆声——按喇叭此前宣告的约定,这是进攻前半小时发出的最后警告;若尔热特被惊醒,竖起一根小手指听了听,说“嘭”,又枕在胖阿兰身上睡着了[5 处]

底层圆形大厅与上面两层之间只有狭窄的楼梯相通:二层是圆形大厅,由一条极窄的圣吉尔式楼梯通上去,也摆着装满子弹的武器,光线从那个被炮弹打断铁栏杆架的大枪眼射进来;三层是通向桥上小堡铁门的“铁门室”,因光秃秃的石墙上用生锈的钉子挂着许多小镜子,又称“镜子室”,修筑要塞的权威马内松-马莱称之为“受到围困的人最后投降的场所”[出处]。铁门室有许多枪眼采光,里面却仍点着一个火把——古热-勒布吕昂(伊马吕斯)已把火把点着,把硫磺引线的一端放在火把边上[出处]。底层大厅深处摆着食物,像荷马描写的山洞:大盘的米饭、黑麦粥、牛肉糜、水果面糊和果酱,还有几壶苹果酒,谁要吃要喝就自己去取[出处]。进攻前那声本来用于警告的炮响打断了二层枪眼的铁栏杆架,防守的人也顾不上修理这处损坏[出处]

进攻发起的那天黄昏,围军约定森林与高地两处的炮队都在敌人冲出城堡企图逃跑之前不开火——郭万认为攻城堡与攻船相同,大炮轰击十五尺厚的墙没有用,靠的是斧头、刀子、手枪、拳头和牙齿从缺口强行登城[2 处]

进攻发起前的黄昏,围军特使西穆尔丹走到城堡脚下与守军谈判:城头上古热-勒布吕昂(伊马吕斯)代朗德纳克作答,两人一问一答;西穆尔丹提出以交出朗德纳克侯爵换守军全体活命,被守军拒绝,伊马吕斯则重申交还三个孩子、放守军自由出城的条件,西穆尔丹唯独不答应放走朗德纳克,谈判破裂。突击队随即摸黑向缺口逼近,十九名守军跪在退守屏障后举起火器,蒂尔莫神甫(大诚心)念完祝福词,双方一齐开火,战斗开始[4 处]

进攻发起后,缺口里的战斗转入肉搏战。突击队钻进“拱顶下的缺口”——那道由爆破从下向上炸出、通到底层圆形大厅的裂缝——迎头撞上大厅里密集的枪火和退守屏障;叙述者说,这样的战斗只有在坑道中相遇的工兵、在海战中两船相接的中舱里才见得到。进攻的一方从黑暗的洞口钻入,防守的一方凭退守屏障和埋下的爆炸物拒敌,死尸在乱石中越积越高,鲜血像小溪一样从缺口流到城堡外面,外面却几乎听不见声音——孩子们正在图书室里睡觉[4 处]。退守屏障的高度没有达到拱顶,防守的人可以从上面射击,进攻的人也可以爬上去;郭万随后喊出“有谁愿意爬上这道屏障”,拉杜曹长应声而出[3 处]

拉杜从枪眼潜入二层大厅,制服守军冬天唱,夺下防守者为第二阶段战斗摆在桌上的整桌武器,朝螺旋形楼梯下连开数枪,打死木矛枪兄弟中的老大和外号轻骑兵的德·凯兰。楼下守军以为敌人上了楼,放弃退守屏障直奔三层——铁门室(镜子室),铁门和硫磺引线都在这一层,他们得在此作出投降还是死亡的抉择;朗德纳克侯爵最后一个离开屏障,反而因落在最后逃过拉杜在楼梯顶的射击。共和军随即占领底层与二层,战斗暂停,围军在二层商议攻打三层的最后一战[6 处]

守军经秘道逃生后,古热-勒布吕昂(伊马吕斯)独自留守三层铁门室断后:他用大橡木箱堵住楼梯口,从箱上被枪托和刺刀砸出的洞里朝楼梯下的进攻者开枪,打死打伤数人,自己也被一名士兵从箱子下部枪眼里刺穿肚子。他临死前退到铁门边燃烧着的火把旁,点燃那根硫磺引线——火焰穿过铁门底下,钻进桥上小堡,而桥楼图书室里正睡着被扣作人质的那三个孩子[5 处]

引线点燃后,桥上小堡随即起火:底层先烧起来,火舌顺着覆盖在墙上的干枯常春藤蹿上二层图书室,又从二层烧到顶层堆满干草的仓房。二层图书室里正睡着那三个孩子,火光照出他们熟睡的样子;母亲米歇尔·弗莱沙尔隔着山沟认出孩子、凄厉呼救。郭万西穆尔丹盖尚都忙着下令,兵营里的人围在火边却束手无策——山沟里浅浅的小溪打不了几桶水,找不到梯子,通图书室的门是城堡第三层那扇砸不开的铁门[7 处]。已从秘道逃出的朗德纳克侯爵听见母亲的喊叫,摸到口袋里的铁门钥匙,转身沿甬道往回走去[2 处]

桥楼起火后,四千名围军救不了图书室里的三个孩子:从雅弗内运出来的梯子没有送到,山沟里那条几乎干涸的小溪打不了几桶水。郭万带二十名工兵上到三层铁门室,想砸开那扇两层熟铁板用螺栓旋在一起、每层厚达三寸的铁门——斧头砍断了,铁棍也撬断了,只有用炮弹才能把它轰开,大炮一时又搬不上来。已从秘道逃出的朗德纳克侯爵从旋转石头的秘密洞口重新出现,掏出那把铁门钥匙打开门,跨进火海;被火烧坏的地板在他背后塌下去,把他与大门隔开,他头也不回地走进浓烟之中[5 处]

天亮时三个孩子醒了过来,图书室还没有烧到,天花板上却映着玫瑰色的反光[2 处]朗德纳克侯爵在孩子们呆的窗口隔壁那扇窗出现,搬出放在图书室里的那架救护梯子——正是他早先下令卸下、由古热-勒布吕昂(伊马吕斯)放进图书室的那一架——抓住一头把它伸出窗口、滑到山沟里;二十来个士兵在拉杜带领下在梯子上叠成人梯,把三个孩子一个个接住传下去。母亲米歇尔·弗莱沙尔在梯子脚下接过三个孩子,狂吻一番后晕倒在地。侯爵最后走下梯子,刚踏到地面就被西穆尔丹抓住衣领逮捕[6 处]

朗德纳克侯爵被捕后,这座城堡底层的地牢成了他的牢房:地牢在西穆尔丹严厉的目光下打开,牢房里放了灯、水罐、士兵面包和一捆稻草,教士抓到侯爵后不到一刻钟门就在他身后关上了[出处]。地牢的门开在底层圆形大厅——正是被炸开的那个缺口通到的大厅,三个小时前郭万就是从缺口冲进城堡的;缺口前设岗哨专门看守地牢,西穆尔丹事后下令把岗哨增加了一倍[2 处]。审判前夜,郭万走进这间地牢与侯爵相对;侯爵发表长篇演说后,郭万解下自己的司令官斗篷披在他身上,把他放出地牢,自己留在了里面[3 处]。次日,这间曾设防的底层大厅改作军事法庭开庭之处:中间那张椅子正对地牢的门,被告席设在地牢门前,旁听的是士兵[3 处]。宣判后的深夜,西穆尔丹走进这间地牢探望留在里面的郭万,两人就着黑面包和一罐水作最后的交谈;天亮前他离开,地牢的门在他身后重新关上[2 处]

1793年8月黎明,行刑在城堡对面的高地上进行。断头台在拉图尔格高地架起后,四千士兵排成战斗队形三面围住它,第四边对着山沟和城堡;法庭的桌子和后面插着三色旗的椅子被搬上城堡的平台,西穆尔丹坐在那儿亲临监斩。郭万在山沟对面被处死。叙述者以拉图尔格象征君主制度、断头台象征大革命,写石头怪物与木头怪物隔着山沟相对——“拉图尔格就是君主制度,断头台就是大革命”,断头台对塔楼说“我是你的女儿”[5 处]

城堡是雨果为小说虚构的地点,形制参照布列塔尼一带的封建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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