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万的处决

小说的收束场景。郭万是共和军北海岸远征纵队司令，因放走被俘的保王军首领朗德纳克，被军事法庭判处死刑。拂晓时分，一架夜里竖起的红色断头台立在拉图尔格城堡对面的高地上，与古堡隔着山沟相对。小说借两者的对峙铺陈象征：拉图尔格凝聚了一千五百年的封建历史，断头台只包含九三年一年的历史；前者是君主制度，后者是大革命。 ^{[4 处]}

四千士兵在高地上排成战斗队形，从三面围住断头台，第四面敞开，正对城堡所在的山沟。西穆尔丹身着特派员制服，坐在城堡平台上插着三色旗的椅子里，两臂交叉，一言不发；士兵们同样沉默，觉得此前的胜利都成了耻辱。 ^{[4 处]}

郭万未受捆绑，仍穿军服、挂佩剑，径直走上断头台，始终不看那架机器，只抬眼望着平台上的西穆尔丹。士兵们再也忍不住，跪地高呼“开恩吧”，有人愿代他受死；西穆尔丹只在城堡上冷冷说了一句“执行法律”。郭万以右手向老师挥别，高呼“共和国万岁”，随即铡刀落下。 ^{[5 处]}

铡刀落下的同一时刻，西穆尔丹拔出手枪射穿自己的心脏，倒地而死。小说写道，这两个灵魂如同一对悲惨的姐妹，一明一暗，一同升天。 ^{[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