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读《安娜·卡列尼娜》 · 第 4

第五部:出走与成婚

5 分钟最后更新 2026-08-14

列文与基蒂在斋戒节前完婚,婚礼依东正教仪轨进行:祝福、祈祷、戴花冠、交换戒指、共饮一杯酒、绕讲经坛而行[2 处]。婚前,列文补行搁置九年的忏悔,神父就他对信仰的怀疑略作开导[出处]。仪式中,列文因祷文中"将分离之二人结合为一"一语而动容;基蒂数周前已心中笃定,这场仪式于她更像是对既成事实的确认[出处]。基蒂之姊多莉望着眼前的仪式,想起当年同样戴冠成婚的安娜——此时安娜正为离婚一事奔走[出处]

婚后生活未能兑现列文对"独树一帜、只有爱情"的想象:家务与日常琐事占据了两人相当的精力,基蒂拒绝出国度蜜月的惯例,转而主持乡下家务[出处]。列文着手写作一部关于俄国农业问题的著作,认为俄国的贫穷除土地分配不公外,还源于过早引进铁路等外国文明,致使人口涌向城市、助长信贷投机、损害农业根基;他因新婚数月未有作为而自责,称这段日子为"加菩亚式"的耽溺[出处]

列文之兄尼古拉在省城病重,其同居女伴玛丽亚·尼古拉耶夫娜的身份不为列文家人认可;基蒂坚持随夫同去探视[出处]。到省城后,基蒂在病榻前展现出的护理能力与镇定——延医买药、清扫房间、说服尼古拉领受圣餐与涂油礼——与列文面对死亡时的手足无措形成对照,后者自认读过许多关于死亡的哲学议论,此时却全然无用[2 处]

安娜随弗龙斯基私奔已满三个月,两人游历威尼斯、罗马、那不勒斯后,在一座意大利小镇租下当地称为"帕拉佐"的旧式大宅[出处]。弗龙斯基旧识戈列尼谢夫侨居意大利,正撰写一部题为《两个原理》、自称触及一切问题的著作,成为二人的密友[出处]。安娜自觉"不可饶恕地幸福";弗龙斯基却因两人关系名分不明、难以正常社交而深感空虚,遂寄情绘画[出处]。三人结识侨居本镇的俄国画家米哈伊洛夫,其宗教题材大作《在彼拉多面前的基督》已获买家订购,却始终未获俄国官方美术学院的奖励;围绕画中基督形象应为"人神"还是"神人",三人与画家展开争论,折射出当时俄国艺术界关于宗教画法与学院评价体系的分歧[3 处]。米哈伊洛夫应约为安娜画像,肖像的逼真与神采令弗龙斯基自觉业余绘画难以企及,遂搁笔[出处]

回到彼得堡后,弗龙斯基向家人表明视安娜为妻并拟办理离婚,社交界却只向他本人敞开门户,对安娜始终紧闭:堂姐贝特西与嫂嫂瓦里娅均婉拒接待[出处]。卡列宁在家中陷入孤立,彼得堡贵妇利季娅·伊万诺夫伯爵夫人以贵族沙龙间新近流行的福音派基督教热忱安慰卡列宁,自荐接管其家务与儿子谢廖沙的教育,并一度告知谢廖沙其母已经去世[2 处]。安娜设法探视留在彼得堡的儿子,母子短暂重逢即被卡列宁的日常作息打断[2 处]。安娜私下疑心弗龙斯基感情已变,又觉察自己对新生女儿的感情远不及对谢廖沙[出处]

安娜不顾自己已被逐出社交界的处境,执意公开前往剧院观看意大利花腔女高音帕蒂的演出;弗龙斯基以此举等同公开挑战社交界相劝阻,安娜未从[出处]。演出中,邻座贵妇当众起身离席,以示羞辱;安娜强作镇定,于第二幕开始前提前退席[出处]

第五部收束时,列文与基蒂的婚姻经历了家庭生活与至亲病重的双重考验,渐趋稳固;安娜与弗龙斯基的结合则在异国隐居与故土当众羞辱之间,始终未能获得社会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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