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最后更新 2026-08-01

日瓦戈家

又称:日瓦戈作坊 · 日瓦戈公馆 · 日瓦戈家族 · 日瓦戈银行

日瓦戈家:西伯利亚富商家族,尤里·日瓦戈的父系家庭,家产在其童年时破产,一九二〇年迁往乌拉尔后又与他分离,后经革命当局放逐出境,定居巴黎。

日瓦戈家曾是西伯利亚知名的富商家族,姓氏一度冠于莫斯科的多处产业:日瓦戈作坊、日瓦戈银行、日瓦戈公寓大楼,乃至一种领结、领带别针与甜酒圆点心都以“日瓦戈”为名。莫斯科郊外还有日瓦戈家的园林公馆,若朝车夫喊“到日瓦戈公馆”,即意味着要走很远的路程。[2 处]

尤里·安德烈耶维奇·日瓦戈之父在西伯利亚各城市与国外寻欢作乐,行踪不定,时而在彼得堡,时而现身于伊尔比特集市,家产因此挥霍殆尽。至尤里童年时,家族的商业帝国已骤然破产。[2 处]

尤里之父去世后留下的是债务与一笔扯不清的糊涂账,并无实际遗产,却引来多方自称继承人者,包括携子侨居巴黎的艾丽斯夫人。此外,尤里之父在妻子玛丽亚·尼古拉耶夫娜在世时还与斯托尔本诺娃-恩利茨女公爵育有一子叶夫格拉夫·安德烈耶维奇·日瓦戈。尤里因不愿卷入这场官司,于一九一一年底正式放弃了继承权。[2 处]

一九二〇年四月,在异母兄叶夫格拉夫·安德烈耶维奇·日瓦戈接济与劝说下,全家离开莫斯科,迁往乌拉尔地区尤里亚金附近的旧领地瓦雷金诺[2 处]

启程前,尤里·安德烈耶维奇一度反对搬迁,理由是家人对瓦雷金诺的现状几乎一无所知:土地关系已随革命重新调整,森林与工厂的产权与管理均不明,当地政权归属亦未知,唯一可能的旧识、老管家米库利钦是否仍在也只是传闻。争论过后他仍表示同意,一家人着手筹备行装。[2 处]

男眷奔走各机关办理出差证件、保留莫斯科住房契约期间,冬妮娅·格罗梅科在家中按“先走的人”传下的经验挑选行装:少量值钱之物随身携带,其余多是准备沿途及到达后用作交换的实物。[2 处]

启程前夜遇暴风雪,房屋已收拾停当,桌椅推至墙边,窗帘尽数取下,空荡的房间使每个人各自想起往事:尤里·安德烈耶维奇想起童年与母亲之死,冬妮娅与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则想起安娜·伊万诺夫娜·格罗梅科的病逝与葬礼。房屋与留存财物的照管托付给女仆阿格拉费娜·叶戈罗夫娜在莫斯科的一对亲戚,而非看院人马克尔——此时马克尔已疏远这家人,不宜再托付此事。[3 处]

一家人乘坐取暖货车东行,在由二十三节车厢编成、前段载军人、后段载劳役人员的列车中占据第十四节车厢一处上铺,三日行程中随列车颠簸辗转,未再分开。[3 处]

在乌拉尔地区,尤里·安德烈耶维奇·日瓦戈与家人分离,滞留当地未能同返莫斯科。冬妮娅辗转寄至他手中的一封长信告知:家中新添一女,依已故祖母玛丽亚·尼古拉耶夫娜之名取教名玛莎;伯父尼古拉·亚历山德罗维奇·格罗梅科,连同冬妮娅及其父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作为家庭成员一并被当局列为放逐对象,即将驱逐出境,迁往巴黎。信中冬妮娅表示此举虽属不幸,但比之更严厉的处置已属温和,又因不知尤里下落,担忧他是否也会因这层家庭关系受到牵连,更不知一家人能否再团聚。[3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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