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与事件最后更新 2026-08-01

全俄劳动义务制

又称:трудовая повинность · 劳动义务制 · 工作手册制度 · 普遍劳动义务制

苏俄战时共产主义时期推行的强制劳动政策,规定有劳动能力者须参加劳动并特别针对原剥削阶级成员。

全俄劳动义务制(трудовая повинность)是苏俄战时共产主义时期推行的强制劳动政策。一九二〇年一月,人民委员会颁布《关于普遍劳动义务实施办法》法令,规定凡有劳动能力者均须参加劳动,并特别强迫原剥削阶级成员从事体力劳动;劳动和国防委员会下随即设立全俄劳动义务总委员会,负责统一调配劳动力,强制动员农民与城市居民从事建筑、伐木、搬运等工作。这一制度与余粮征集制、企业国有化并列,构成战时共产主义应对内战物资匮乏与劳动力短缺的核心手段之一;因效率低下、强制性招致普遍抵触,一九二一年新经济政策实施后逐步松弛,一九二三年正式废止。

书中呈现的一个侧影是被押解服劳役的队伍:一九二〇年春,日瓦戈一家在莫斯科雅罗斯拉夫车站候车时,目睹一批从彼得格勒押解来的劳役人员在武装押送下绕过排队的旅客径直登车,据候车旅客议论,这批人原定派往北方沃洛格达地区,此时改派往东部前线挖掘战壕。[出处]

书中的劳役车厢内部也呈现出明显的阶层分化:同乘一列取暖货车的近五百名劳役者中,既有衣着体面、家中有人脉正为其疏通、途中即可能获赦的交易所经纪人与律师,也有沦入“剥削阶级”之列却缺乏门路的马车夫、澡堂杂工、旧货商、小商贩与修道士,后者阴郁地望着窗外,自知无所指望。[4 处]

征集手续也颇为随意:出纳员普罗霍尔·哈里托诺维奇·普里图利耶夫仅因街头搜查时出示的是从未凭之领到过任何食品的第四类供应卡,便被当场扣押、编入劳役队,与其他因类似理由被拦截的行人一同押往兵营,可见此类征集常凭一纸证件仓促定性,与本人实际身份、职业未必相符。[出处]

书中另呈现出这一制度较为轻缓的一面:列车行至乌拉尔一带遇积雪封路,滞留旅客(包括日瓦戈家)被分批组织清路,作业分段轮换、间隔守卫,每日只劳作数班便可歇息,且发放新烤的精粉面包,劳动本身给参加者带来的更多是户外活动的愉悦而非苦役。[3 处]

类似的临时集体劳动也出现在列车沿途因燃料需要而停车之时:机车停靠伐木空地补充柴薪,全体乘客(前部车厢中待征入伍的军人除外)下车协助将圆木锯短、装上煤水车。这类停车劳动不属正式征役,而是旅途中的临时分摊,与前述被押解的劳役队形成对照。[2 处]

这一制度在地方上的执行方式亦见于尤里亚金:一九二〇年春该城易手红军后,当局张贴布告要求全体合法居民赴当地粮食处缴费五十卢布领取“工作手册”,无手册或手册内容不实、伪造者依战时法令严惩,手册使用细则另行公布。工作手册制度以证件形式落实劳动义务与身份甄别,与前述凭证件仓促定性的征集方式属同一套治理逻辑。[2 处]

工作手册的发放亦与突击性的生产任务挂钩:书中所写小斯帕斯卡娅街一家裁缝铺当时正赶制军用棉裤、棉袄与皮袄,铺内除本职女裁缝外,还额外安插了一批本地上了年纪的缝纫爱好者充作帮工,这些人参与劳动的动机之一即是换取工作手册;她们手法生疏,勉强对付这类原本需要熟练皮匠技艺的活计。[3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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