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与事件最后更新 2026-08-13

士官障碍赛马

又称:克拉斯诺村赛马 · 士官赛马 · 障碍赛马

近卫军官夏季在彼得堡近郊克拉斯诺村举行的越野障碍赛马,弗龙斯基参赛坠马、爱马佛洛佛洛脊骨折断被处死,安娜在观众席上难以自制的失态由此促成她向卡列宁道破私情。

士官障碍赛马是近卫军官的越野障碍赛马:十九世纪俄国近卫部队夏季在彼得堡近郊的红村(克拉斯诺耶·谢洛)会操期间,常为军官举行这类赛事,是贵族军官社交季节里的一道盛事。规定要举行的这一年赛马中,阿列克谢·基里罗维奇·弗龙斯基报了名,买了一匹英国纯种牝马;他虽然沉醉在与安娜·卡列尼娜的恋爱里,仍热烈而有节制地向往着即将举行的赛马——这两种热情并不互相抵触,他需要恋爱以外的事务和消遣,使自己从过分激荡的情绪里镇静、休息下来[2 处]

赛马在克拉斯诺村举行。当天弗龙斯基到联队公共食堂吃牛排,为保持四个半普特的规定体重而不吃淀粉和甜食;好友亚什温在赛马上押了他一大笔赌注,自认绝对不会输,只提醒只有马霍京有点危险性[3 处]。赛马当天清晨,弗龙斯基先到跑马场附近的临时马厩探看他的牝马佛洛佛洛——驯马师断言它处于最良好状态——又依规矩避而不看马霍京的“斗士”[2 处]

赛马那天规定有几场比赛:骑兵比赛、士官两里比赛、四里比赛,再就是弗龙斯基参加的那场障碍赛[出处]。在克拉斯诺村赛马场,参加比赛的十七名士官齐集在亭子里抽签决定番号和出发点,弗龙斯基抽了第七号[出处]。对手之中,加利钦是弗龙斯基的友人而又是他可畏的对手之一,骑一匹不让他骑上去的栗毛牝马;库佐夫列夫公爵脸色苍白地骑在由格拉波夫斯基养马场运来的纯种牝马上——他素以“脆弱的”神经和可怕的虚荣心著称,惧怕一切、惧怕骑上战马,正因为这比赛可怕、会折断脖颈、每个障碍物旁都站着医生、救护车和护士,才打定主意参加[出处]。赛道越过筑着堤坝的小河;驯马师科尔德叮嘱弗龙斯基:临近障碍物时不要控制马、也不要鞭打它,让它高兴怎么样就怎么样,若能跑在前头就跑在前头,即使落在后面也不要失望,一直到最后一分钟[2 处]。走向出发点时,马霍京骑“斗士”从后面追过弗龙斯基,惊了他的牝马[出处]

赛马场是亭子前四周约四俄里的大椭圆形广场,场内设九道障碍:小河,亭子正前面一堵两俄尺高的大栅栏,一道干沟,一道水沟,一个斜坡,一座爱尔兰防寨(最难跨越的障碍物之一,由围着枯枝的土堤构成,土堤那边有一道马看不见的沟渠),再有两道水沟和一道干沟;比赛并不在场内开始,而在离场一百俄丈的地方,横在这段距离中的是第一道障碍,一道七俄尺宽筑着土堤的小河[出处]。起点评判员谢斯特林上校三次发令都有人冲出行列,第四次“出发”才一齐出动[出处]。沙皇、全体朝臣和群众都凝望着御亭前的障碍[出处]。比赛中,库佐夫列夫在头一道障碍小河旁第一个堕马,全场为之震动;马霍京与弗龙斯基越过大栅栏后,后面一个士官跌下马来受了重伤[出处]。比赛将终时,十七名士官中半数以上堕马受伤,沙皇很不高兴,全场更加激动[出处]。弗龙斯基的牝马佛洛佛洛一路领先,却在最后一道水沟前被骑手没能跟上马的动作、笨拙地一坐而折断了脊骨;马霍京骑“斗士”从旁边飞驰过去,赢了这场赛马。弗龙斯基本人无恙,牝马当场被处死;他生平第一次领会到由自己过错造成的、不可挽救的不幸[2 处]。安娜在亭子里目睹了这一幕,一度失态得难以自持;返程的马车上,她向丈夫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卡列宁承认了与弗龙斯基的私情——这场赛马由此成为她婚姻危机公开化的转折点[2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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