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
又称:Switzerland · 瑞士联邦
阿尔卑斯山地中欧联邦共和国,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保持中立,成为交战双方文化宣传、流亡知识分子聚集与情报活动交织之地;茨威格在回忆录中将其称颂为“唯一的超民族国家”与“一切受迫害者的避难所”,同时记述了战争后期这片中立地被双方情报机构渗透的另一面。
瑞士是地处阿尔卑斯山的中欧联邦共和国,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保持中立,成为交战双方争取舆论、交换信息与反战知识分子活动之地。罗曼·罗兰战争期间寓居日内瓦从事红十字会工作;各交战国为证明本国是“文明国家”,向瑞士等中立国派出交响乐团、诗人和学者作文化宣传[出处]。
在《昨日的世界》中,茨威格称瑞士是“一片置身局外的民主之地,在这里言论自由,思想开明”[出处]。1917 年他以参加耶利米在苏黎世的首演为名,向奥地利主管文化宣传的部门申请去瑞士度假,获准后途经萨尔茨堡购置房屋[2 处]。
茨威格记述这次旅行越过边境的感受:从奥地利一边的火车站到布克斯车站不过几分钟,却像“从令人窒息的环境里突然来到清冽的白雪空间中”——食品柜上堆满香蕉、柑橘、巧克力、火腿和面包,买面包不要面包票、买肉不要肉票,邮电局可向世界各地发信和打电报而无需检查,法文、意大利文和英文报纸自由出售;久饮代用咖啡、吸代用烟的肠胃,突然经受不住真正的咖啡和哈瓦那雪茄[出处]。他称瑞士是“一切受迫害者的避难所”,是世上“唯一的超民族国家”,各民族友好地生活在同一空间,以互相尊重和真正的民主克服语言与民俗的差异,对整个混乱的欧洲是一个榜样[出处]。
茨威格也记述了中立的另一面:到战争后期,他感到“这个安静又正派的瑞士已被两个阵营的情报人员像鼹鼠打洞似的破坏了”[出处]。与双方阵营都有姻亲关系的人——德国军官的英国妻子、奥地利外交官的法国母亲——为逃避猜疑而到瑞士避难,宁可避免讲任何一种语言,像幽灵一样悄悄走路;茨威格由此写道,一个生活在欧洲的人越是把整个欧洲视为自己的故乡,就越会被这个要砸烂欧洲的拳头打得粉碎[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