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与事件最后更新 2026-08-13
家庭女教师
又称:女家庭教师 · 家庭教师 · 法国家庭女教师 · 英国家庭女教师
十九世纪俄国贵族家庭中常见的外聘女教师制度,多为法国、英国或瑞士籍,负责教授儿童法语、音乐与礼仪,地位介于主人与仆从之间,书中人物只以国籍或姓氏指称,可被随意取舍。
家庭女教师是 19 世纪俄国贵族家庭中常见的外聘女教师,多来自法国、英国与瑞士,受雇在府邸内教儿童法语、音乐与礼仪。自彼得大帝以降的西化潮流中,俄国贵族崇尚法国文化与生活方式,把子女教育托付给西欧来的男女家庭教师,以养成“西方方式”;而婴幼儿期的照看则多由俄国农民出身的乳母与保姆承担。这类教师地位暧昧,既非主人也非仆从,常孤悬于家庭与佣仆之间,一经失职或犯忌便被辞退。
《安娜·卡列尼娜》的开场就建立在这一制度上:斯捷潘·阿尔卡季奇·奥布隆斯基与家中的法国家庭女教师罗兰姑娘私通,导致与妻子达里娅·亚历山德罗夫娜·奥布隆斯卡娅决裂;家里另一位英国女家庭教师古里小姐与女管家吵架,写信托朋友另寻职位[出处]。书中的女教师只以国籍或姓氏指称,不具完整身份,正折射出她们在贵族家庭中工具化、随时可被替换的位置——斯捷潘虽自认与家庭女教师私通“庸俗下流”,却始终记得她的眼睛和微笑[出处]。随主家在乡间度夏时,英国女家庭教师古里小姐还要兼管缝改孩子的衣裳——把塔尼娅领圣餐穿的连衣裙改坏,靠乳母马特廖娜·菲利蒙诺夫娜的针线补救;在河边浴场,采药草的农妇见她一条又一条地穿裙子,取笑说“永远穿不完”,正显出她的西式习惯在农民眼中只是可笑的新奇[2 处]。卡列宁家的家庭女教师同样只被称作“家庭女教师”:她板着严峻的脸色向安娜告发谢廖沙偷吃桃子,安娜决意出走时先盘算带不带她走,随即决定“我一个人带儿子走”,把她排除在计划之外——女教师在主人的决定里只是可以被取舍的附庸[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