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3·15最后更新 2026-08-10

向丈夫坦白之后

秋季某日(紧接赛马会之后的两天)〔推断〕

安娜在赛马场归途向丈夫卡列宁和盘托出自己与弗龙斯基的私情,事后又为这一坦白羞愧恐惧,最终决定带着儿子谢廖沙离开丈夫,搭夜车去莫斯科。

从赛马场回家的路上,安娜在激动中向丈夫卡列宁和盘托出她与弗龙斯基的关系,当晚以为一切既已挑明,处境从此确定;次日清晨却觉得那些话粗俗得不堪设想,羞惧之下幻想丈夫把她赶出家门、丑事传遍全城,又疑心弗龙斯基已厌倦她,转而怨恨。 [2 处]

贝特西公爵夫人来信约她去打槌球(时兴的户外游戏),她一律回绝,独坐房中,只觉得心中一切都成了双重的映象。安努什卡提起儿子谢廖沙偷吃了桃子,她这才想到自己为儿子而活的母亲职责,决定趁儿子尚在手中带他离开。 [2 处]

她下楼亲近谢廖沙,决定只带儿子、撇下家庭女教师,并写信给丈夫,声明带走儿子而不请求宽大;给弗龙斯基的信则写不下去,撕掉了事。随后她吩咐仆人当天动身去莫斯科,开始收拾行李。 [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