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1·3最后更新 2026-08-10

斯捷潘·阿尔卡季奇的早晨

失和次日的早晨〔推断〕

本节写斯捷潘·阿尔卡季奇·奥布隆斯基与妻子多莉失和次日早晨的日常:他照常更衣读信、批阅公文、读自由主义派晨报、招呼孩子、接待请愿的军官遗孀,其间反复盘算是否去妻子寝室求和,最终推门而入。

斯捷潘·阿尔卡季奇·奥布隆斯基是莫斯科的世袭贵族、机关任职的公爵,因与家庭女教师的私情被妻子多莉发觉,家中失和。失和次日早晨,他照常更衣洒香水,身体觉得清爽舒适,但一封商人来信坏了他的心绪:对方要买他妻子地产上的树林,卖树本是必需,可眼下与妻子和解不成,此事无从谈起,金钱利害就这样缠上了他求和的问题。 [2 处]

他在餐室草草批过公文,喝着咖啡翻开晨报。他订阅一份自由主义派报纸,却从不自己选择见解——意见自动溜进他心里,只随大多数人转;偏爱自由主义,只因它更适合他负债、厌弃家庭生活、不耐宗教礼拜的生活方式。社论讥讽“扑灭革命的祸害”的叫嚣,又引边沁、密勒讽刺政府某部;他惯能猜透每句暗讽的来由而得满足,今天却被马特廖娜·菲利蒙诺夫娜的劝告和家中不如意冲淡了。 [3 处]

饭后,他在门外招呼孩子。他宠爱大女儿塔尼娅,对儿子格里沙却爱不起来,儿子也感到了这份冷淡。塔尼娅说,母亲起来了,但整整一夜没有合眼,要他们随古里小姐到外祖母家去走走。他给了塔尼娅糖果,心里感叹家里乱糟糟,孩子没人管。 [3 处]

出门前,仆人马特维通报,参谋大尉加里宁的遗孀为请愿已等了半个钟头。他照例让她坐下细听,又替她写了一封求助信。打发走后,他拿起帽子,发现除了妻子,自己什么也没有忘记。他心里明白,去见她除了弄虚作假不会有结果,却又想“迟早总得做”;他掐灭纸烟,推开妻子寝室的房门。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