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列塔尼
又称:Bretagne · Brittany
法国西北部历史行省,三面临大西洋,1793年旺代叛乱波及其与曼恩、安茹交界地区,森林与地下洞穴是当地农民的藏身之所。
布列塔尼是法国西北部的历史行省,三面临大西洋。大革命废行省设省后,“布列塔尼”一名仍在书中沿用。1793年旺代叛乱波及布列塔尼、曼恩、安茹交界地区。这里的农民靠田地与森林过活:田地养活他们,森林藏匿他们,为躲避历代征服者与搜捕,他们还在林中开掘通向地下洞穴的圆井,把地下住所用作藏身之处[2 处]。小说开篇写“从巴黎来到布列塔尼”的几营士兵在索德雷树林搜索[出处];农妇米歇尔·弗莱沙尔自认是布列塔尼人,与巴黎人相对[出处]。第六卷中,罗伯斯比尔在孔雀街密会上推演英军与旺代叛军合流、在布列塔尼海岸登陆的计划:英军从康卡勒与潘波勒之间择地登陆,四天内取雷恩,“得到雷恩就可以得到整个布列塔尼”[出处]。现实中,索德雷树林所在的马耶讷省一带在旧制度下属曼恩地区,小说把它们笼统归入布列塔尼。
雨果在旺代战争论里把布列塔尼写成“自古就是叛乱的地区”:“两千年间它的每次叛乱都是对的,但是最后这一次它错了”[出处]。在他看来,无论是在罗昂家族成员领导下反对国王,还是在拉罗什雅克兰等首领领导下拥护国王,布列塔尼进行的“总是同样性质的战争,即以地方反对中央的战争”[出处]。他把这些古老的省份比作一潭死水,巴黎每一次推动——无论来自君主政体还是共和政体——都激起反抗:“沼泽地区拿起了叉子,林区拿起了猎枪”,“巴祖日的警钟威胁法国革命,法乌荒原起来反抗我们群情激奋的公共广场”[出处];最西端的菲尼斯泰尔“名副其实”,是“法国到这儿终止,人的地盘到这儿结束”之处,海洋对陆地、野蛮对文明喊出的“站住!”正是这个意思[出处]。他断言,以旺代叛乱为中心的这场战争,最终证明了必须驱散布列塔尼的阴影、让阳光照亮这片丛林,“从这个意义上说,它推动了进步”[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