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3最后更新 2026-08-01
帕沙与拉拉的婚礼
未标明具体年份,婚礼在圣灵降临节(春末夏初)举行
拉拉大病初愈后试图以坦白与拒绝逼退帕沙的爱情,反而促使两人决定提前完婚;婚礼在圣灵降临节仓促举行,新婚之夜拉拉的坦白让帕沙判若两人。
拉拉病重期间,帕沙被禁止探视,这段隔离加深了他的困惑:他知道拉拉曾企图枪杀的对象与后来庇护她、使她免于被捕受审、得以继续留在师范专修班读书的人是同一个人——科马罗夫斯基。这一切发生在圣诞夜两人烛光下那次被帕沙视为具有纪念意义的谈话之后,令他既苦恼又想不通。 [出处]
拉拉康复后主动找帕沙谈话,坦承自己“不是好女人”,要他离开、忘掉自己,随后又一再哭诉否认爱他,试图以此让帕沙解脱。这种反复的告白与拒绝并未使帕沙退缩,他怀疑她的种种过往,却依旧对她的一切心存嫉妒,为了不致发疯,两人决定不再拖延,在考试结束前就结婚,原定复活节后完婚的计划又因拉拉要求推迟。 [2 处]
婚礼最终定在三一节后第一天的圣灵降临节举行,由拉拉同学杜霞·切普尔柯之母柳德米拉·卡皮托诺夫娜·切普尔柯操办。当日城中酷热,教堂鎏金圆顶与新铺的沙土在阳光下泛出金黄,白桦枝叶蒙尘垂挂。仪式依循东正教婚俗:拉拉的女友之母拉果金娜在她脚下撒银币以祝富足,柳德米拉叮嘱她婚礼冠下不可裸臂画十字、蜡烛要举得高以日后当家,但拉拉为成全帕沙故意把蜡烛举低,结果仍高过帕沙的蜡烛。婚宴设在安季波夫一家重新布置的画室,宾客按俄国婚俗高喊“苦啊”,新人便须接吻回应,柳德米拉·卡皮托诺夫娜唱起喜歌助兴。 [4 处]
宾客散去后,帕沙面对突然的寂静反而无所适从,注意力却被窗外一盏灯光牵住。新婚之夜,两人彻夜长谈,帕沙一个又一个问题追问,拉拉一次又一次坦率作答,每一次回答都让他的想象跌入更深的绝望,直到天明。经此一夜,帕沙已完全变了一个人,连自己都惊讶旁人仍以旧日称呼唤他。 [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