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季茨基家舞会枪击夜

深夜舞会仍在继续,圣诞枞树上的蜡烛已经燃尽无人更换。尤拉呆立厅中,看冬妮娅与旁人跳舞。她兴奋异常,休息时不喝茶只吃橘子解渴,不时用小手帕拭汗。一次转身擦身而过时,冬妮娅调皮地握了握尤拉的手,顺势把手帕留在他掌心。尤拉将手帕贴到唇边,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贯穿全身——就在此刻,屋内忽然响起一声枪响。 ^{[2 处]}

众人循声望向隔开小客厅与大厅的帷幔,片刻死寂后陷入混乱。有人喊叫,有人哭泣,有人去找科卡·科尔纳科夫。科马罗夫斯基连声高呼是“她”干的;科尔纳科夫的母亲歇斯底里地扑向儿子,一面咒骂开枪的女人,一面追问科马罗夫斯基枪是否冲他而来。科尔纳科夫本人从人群中走出,用餐巾捂着被子弹擦伤的左手,极力表示自己无碍。 ^{[4 处]}

尤拉这时看清,被人拖扶着走来的正是拉拉。他一眼认出那个头发花白的人依旧是科马罗夫斯基——此前处理过日瓦戈家产纠纷的律师,两人心照不宣地装作互不相识。尤拉一度以为拉拉是向检察官开枪的政治犯,正被人反拧双手押解;片刻后才发觉是众人搀扶着两腿发软的她,费力将她按坐到椅子上。 ^{[2 处]}

尤拉先赶去查看科尔纳科夫的伤势,确认只是皮外伤,涂些碘酒即可,想借机再去照看拉拉。斯文季茨基太太与冬妮娅脸色苍白地赶来,催促他立刻穿衣回家——家中出了变故。尤拉顾不上多想,匆忙准备离去。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