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里莎·吉沙尔:化装舞会之夜后的羞耻

拉拉从斯文季茨基家的化装舞会归来,一路浑浑噩噩,进门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仍穿着为参加舞会从裁缝作坊借来的浅紫色长裙,披着面纱,呆坐在母亲的小梳妆台前,望着镜中的自己却什么也看不清,最后把交叠的双手垂在台面上,伏首其间。 ^{[3 处]}

她首先想到的是母亲阿马利娅·卡尔洛夫娜若知道真相,会先打死她再自尽。随后她意识到自己已如世人所说“堕落”,把自己比作法国小说中失身的女子;一想到第二天仍要回到女子中学,和那些在她眼中如同孩童的同学同坐一张书桌,便觉得自己与她们已判若两类。 ^{[3 处]}

她设想多年之后或许会把这一切告诉同学奥莉娅·杰明娜,想象对方会与她抱头痛哭;但在当下,窗外只有融雪滴水和邻居家门被敲响的声音,她独自伏在梳妆台上,双肩颤抖地哭泣,无人可以诉说。 ^{[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