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4最后更新 2026-08-01
塔尼娅的自述:一个被遗弃者的战争年代
新经济政策初期(约1921年前后)发生的往事,由塔尼娅事后向戈尔东与杜多罗夫讲述
洗衣工塔尼娅·别佐切列多娃向戈尔东与杜多罗夫讲述自己的身世:她自称生母是某位在白色蒙古政府任职的科马罗夫同志的妻子拉伊莎·科马罗娃,自己自幼被寄养在铁路道口值守员家中,亲历了新经济政策年间一场杀人劫案,后随红军士兵离家漂泊;戈尔东与杜多罗夫听后意识到她可能是日瓦戈与拉拉失散多年的女儿。
塔尼娅讲述自己出身不明:据她所知,生母拉伊莎·科马罗娃是一位名叫科马罗夫的白色蒙古政府部长的妻子,而这位科马罗夫极可能并非她的生父。红军逼近白军据点时,科马罗夫命人把拉伊莎一家送上专列撤离,却始终不知道塔尼娅的存在——母亲将她藏起并谎称已死,因为科马罗夫厌恶孩子。母亲托人辗转联系上西伯利亚铁路纳戈尔内会车站的信号员妻子马尔法,以“暂养一两年”为约定,将婴儿托付给她。 [3 处]
塔尼娅在马尔法与丈夫瓦西里·阿法纳西耶维奇家中长大,做遍放牛、驭马、纺线、家务等各种活计,同时照看马尔法瘫痪在床的三岁儿子彼坚卡。她感到马尔法始终以异样、近乎怨恨的眼神看待自己健全的双腿,仿佛怪她使坏害了彼坚卡。 [出处]
新经济政策时期,瓦西里卖牛换回两口袋已大幅贬值的“柠檬票”(即克伦斯基票),醉后到处炫耀发财。当晚,一名劫匪在树林中杀死瓦西里,闯入信号楼逼问藏钱之处。马尔法佯装配合,骗劫匪与彼坚卡一同下到地窖,随即锁上窖盖、坐到箱子上死守,劫匪在窖中咬死了彼坚卡,而马尔法已吓得神志不清。塔尼娅趁夜拦下一列经过的火车求救,车上的红军战士将劫匪从地窖中揪出,把他绑在铁轨上,用火车碾轧处死。塔尼娅随即随部队离开,自此四处漂泊;马尔法后被送医,有说她在疯人院中病故,也有说她痊愈出院。 [7 处]
戈尔东与杜多罗夫听完故事后沉默良久,戈尔东认定塔尼娅正是他们所猜想的那个人,并提到叶夫格拉夫会照应她。随后戈尔东借亚历山大·勃洛克“我们都是俄国恐怖年月的孩子”一句诗,指出该句原为比喻——“孩子”指知识分子后代,“恐怖”指天命般的启示——而在眼下的时代,比喻已变成了字面事实,正如希腊演变为罗马,俄国的启蒙运动演变为俄国革命。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