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2最后更新 2026-08-01
戈尔东与杜多罗夫河边忆旧:奥尔列佐娃之死与劳改营岁月
约1940年代末(卫国战争结束后若干年)〔推断〕
卫国战争结束后,米沙·戈尔东与因诺肯季·杜多罗夫在一条河边重逢闲谈,由河名引出杜多罗夫未婚妻赫里斯京娜·奥尔列佐娃战时牺牲的经过,继而谈及杜多罗夫两度入劳改营、又两度平反并参军的经历;谈话间在河边浆洗衣物的女子塔尼娅由此进入叙述。
两人在河边谈起附近流传的一件往事:一名叫赫里斯京娜·奥尔列佐娃的女子曾潜入德军防线,炸毁了一处被德军加固为堡垒的石造马厩,事后被俘并遭绞死。当地已在为她酝酿建立纪念碑,据说已故的尤里·日瓦戈之弟、日瓦戈将军正在附近视察并搜集有关她的材料。戈尔东问起为何她不用“杜多罗夫娃”这个姓,杜多罗夫说明两人在战前订婚,曾约定战争结束才成婚,此后随部队调动失去联系,再未相见。 [3 处]
杜多罗夫随后讲述自己两度被送入劳改营的经历。第一次获释后曾获准在大学任教;应召参战时,他已因这段经历以“受惩罚者”的身份入伍,与普通军官不同。他描述初到营地时,只见茫茫雪原中立着一根写有编号的木桩,此外一无所有,犯人须自行搭建牢房、围栅与瞭望塔,而后投入伐木劳役。 [3 处]
战争爆发后,劳改营中的犯人可志愿加入前线的敢死性质连队,以战功换取自由,但伤亡极高。杜多罗夫认为,相较于集体化政策失败后依靠恐吓维系的三十年代生活与叶若夫时期的清洗,战争带来的实际危险反而是一种解脱,使他和许多人得以摆脱那种被迫违心的处境。他将奥尔列佐娃的牺牲与这代人在战争中锻炼出的品质联系起来。 [3 处]
杜多罗夫又讲到,他第一次出狱后就注意到尚年幼的奥尔列佐娃,后来她考入历史系成为他的学生,起初以尖锐甚至不公正的方式在墙报上讽刺他,后来才知这是青春爱恋的伪装;二人于战争爆发前的1941年夏天订婚。谈话中戈尔东注意到河边浆洗衣物的女子塔尼娅笑起来神情与尤里相像,杜多罗夫则解释了塔尼娅“别佐切列多娃”这一姓氏的由来:她自幼无父无母,当地方言称这类孤儿为“别佐切伢”,意为“没有父亲的孩子”,后被外人听讹,才变成了如今这个姓。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