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自述:与斯特列利尼科夫的婚姻为何毁于战争

拉拉先是情绪激动地表白:倘若斯特列利尼科夫能重新变回帕申卡·安季波夫,不再狂妄从事,倘若时光能倒流,让她看到帕沙书桌上的灯与书,她愿意抛弃眼前与尤里之间轻松自然的一切,爬着也要回到过去。话说出口后她随即自责失言,向尤里道歉,又转而说尤里去找东妮娅也是出于同一种责任感的呼唤,两人一同感叹自身处境的可怜与无所适从。 ^{[2 处]}

情绪平复后,拉拉转入正题,解释她与帕沙的幸福是如何被毁掉的。两人在战争爆发前两年结婚,刚开始按自己的意愿生活,战争就爆发了。她认为,此后落到这一代人头上的种种不幸,罪责都在这场战争:战前的世纪还相信理智与良心的召唤,凶杀是罕见的非常事件；战争却让大规模的野蛮杀戮变得合法且受表彰,铁路运行、城市粮食供应、家庭生活与道德准则随之一并崩溃。 ^{[3 处]}

拉拉进一步指出,那个年代降临俄国的不是真理,而是人们对自身见解丧失信心,转而依附强加于所有人的言辞统治——先是帝制的言辞,后来是革命的言辞。这种迷惘也侵入了她与帕沙的家庭生活,交谈中开始出现摆样子谈论国家大事的虚伪调子,而细心自律的帕沙却未能看穿,反把这种时代病症的表现都归咎于自己,自认庸碌无为、是个套中人。 ^{[2 处]}

拉拉认为帕沙由此犯下决定成败的错误:他主动参军上前线,并非受人所迫,而是想借此把拉拉母女从他想象中自己带来的压迫下解脱出来。少年时期的自尊心使他对生活、对历史的进程都心生怨怼,由此走上挑衅性的乖戾行为,最终成为与历史相争、必然走向死亡的斯特列利尼科夫。拉拉为自己未能挽救他而自责,尤里则回应愿意成全她对帕沙的爱。 ^{[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