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鲁津娜深夜求医无门

加鲁津娜披着皮大衣夜归,径直走入卧室,未在前厅停留。室内挂着圣母像,银质衣饰下的圣灯洒着微光。她脱衣时肋骨作痛、胸口发闷,一时惊惧,喃喃向圣母祈求庇护,随后哭泣。养女克休莎被她进门的动静惊醒,起身来到房中,替她解开背后不听使唤的束胸扣钩。 ^{[3 处]}

两人边解衣边闲谈,话题转到加鲁津娜的病痛无处可医。此前为她诊治的顺势疗法医生斯特多勃斯基早已离去;后来接手的一名俘虏来的匈牙利军医,也被红军强征带走。乡间原有一名替人治病、连带做人工流产的女巫医,外号众多,曾因此被关进克日木监狱,又从狱中逃脱,辗转去了远东。加鲁津娜历数城中相继出走或失踪的人,称如今城里剩下的正派女人只有她与克休莎两个。她又提到尤里亚金有一位从莫斯科来的名医,是一名自杀身亡的西伯利亚商人之子,原想请他出诊,却因红军在大路上设了二十道哨卡而作罢。 ^{[3 处]}

末了,加鲁津娜转而调侃克休莎与大学生布拉仁的往来,提及复活节夜里布拉仁在她家冲洗照片、他家的狗彻夜狂吠扰她安眠等琐事,言语间带着抱怨,却也认定姑娘们自然会喜欢这样的大学生。 ^[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