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1最后更新 2026-08-05

一九二四至一九三三年:旅行与俄国之行

一九二四至一九三三年(回望);俄国之行在一九二八年初夏

本段叙述茨威格作为成名作家在一九二四年至一九三三年、希特勒崛起前的相对平静十年里的旅行与讲演生涯,并以其一九二八年赴莫斯科参加托尔斯泰诞辰百年纪念的俄国之行为叙述中心。

一九二四年至一九三三年,希特勒崛起前的十年,在茨威格的回顾中是欧洲相对平静的岁月。他写道,一战与战后艰难耗尽了一代人,大家把这十年视为珍贵的礼物,用以弥补被夺走的自由、幸福与精神财富;外出旅行的人数前所未有,仿佛预感到在被重新禁锢前要冲出狭小天地。这十年间,茨威格已从战前无名作者成为国际知名作家,在各国都有朋友、出版人与读者。 [2 处]

他借旅行宣扬欧洲精神统一,在瑞士、荷兰讲演,用法语在布鲁塞尔艺术宫、用意大利语在佛罗伦萨一座米开朗琪罗与达·芬奇曾住过的古厅堂演讲,还曾横跨美洲巡回讲学。成名使他得以进入上层社交圈:出入巴黎圣日耳曼区的宅邸、观赏私人珍藏,费城古董商罗森巴克博士也邀他做客。但他仍保留匿名旅行习惯,到巴黎不通知罗歇·马丁·杜加尔儒勒·罗曼等朋友,写作则去布洛涅、蒂拉诺、第戎一类外省小城。他相信,这十年里按自己意愿享受的内心自由,是希特勒后来无法从他心中夺走的。 [出处]

俄国是战后最吸引知识界的目的地:布尔什维克的实验令观察者热烈赞美或激烈反对,萧伯纳、威尔斯、巴比塞伊斯特拉蒂纪德访后反应不一。茨威格的书在苏联流传很广,有高尔基作序的全集与廉价普及本,但他迟迟不成行——当时访苏本身即是一种政治表态,而他厌恶教条主义与预下判断。一九二八年初夏,托尔斯泰百年诞辰纪念提供了超党派的机会,他作为奥地利作家代表团成员应邀赴莫斯科致辞。 [出处]

途经波兰,他亲眼看到时代治愈创伤的速度:一九一五年他曾见过的加利西亚废墟已焕然一新,华沙也看不出反复易手的战痕,新建的波兰共和国正蓬勃向上。列车在边境站涅戈洛尔耶穿过写着“全世界的无产者联合起来”的横幅驶入苏联,车厢仍是沙皇时代的卧车。茨威格感到俄国大地与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阿克萨科夫笔下的世界重合,并对那些单纯而缺乏修养的苏联青年生出怜悯。 [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