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崇高的情谊而奋斗·2最后更新 2026-08-05

战时跨边界联络与前线之行

1914—1915年(前线之行约在1915年春夏)

一战爆发后茨威格与罗曼·罗兰为在交战各国知识分子之间建立相互谅解所做的努力,以及他借军事档案馆任务首次走近前线的经过。

一战爆发后,茨威格与中立国瑞士罗曼·罗兰书信往还;这批信后来或毁或失,茨威格视之为一个时代最感人的道德文献。罗兰提议召集交战各国文化名人到瑞士开会,共同发表主张相互谅解的呼吁;茨威格负责试探德语世界,却处处碰壁:拉特瑙拒绝私下询问霍普特曼,称“现在还不是建立文艺界和平的时候”;托马斯·曼以一篇论腓特烈大帝的文章维护官方立场;里尔克同情却不公开活动;戴默尔在信上署名“戴默尔少尉”炫耀爱国。法国的情形同样艰难。 [出处]

孤立并不彻底。茨威格为德奥大报撰稿,在奥地利报刊上公开赞誉和平主义者贝尔塔·冯·苏特纳,并介绍巴比塞的反战小说《火线》,为通过审查特意强调“法国”步兵的痛苦;前线士兵的数百封来信表明他们同样清楚自己的命运。另一种办法是佯攻:一位法国朋友在《法兰西信使报》上以“反驳”为名,将茨威格的文章全文译载,使文章传到法国。1915年5月意大利对奥宣战、仇意浪潮高涨时,茨威格借波埃里奥回忆录撰文向意大利文化致敬;克罗齐后来说,部里不懂德语的职员曾误把敌国报纸上这篇点名文章当作攻击。 [出处]

茨威格自认这些努力没有影响事件进程,却帮助了自己和一些不知名的读者,缓解了战争时期知识分子的孤独与绝望。写作当时距此已二十五年,他感到同样的无力重演,甚至更害怕眼前的势力。他意识到小规模抗议无法卸下心头的负担,遂计划写一部表现自己对时代、人民与战争看法的作品。 [出处]

他当时已在办公室坐了近一年,未曾目睹战争;大报三次请他任随军记者,他因不愿承担歌颂式报道而拒绝,并立誓永不写一句赞美战争的话。1915年春德奥联军在塔尔努夫突破俄军防线、占领加利西亚后,军事档案馆请他前往新占领区收集俄军宣传品原件。他持一张可随意乘坐军用列车的通行证,以上士身份深入前线,常被误认为负有秘密使命的总参谋部官员,得以摆脱军事机关的限制自由观察。 [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