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6·25最后更新 2026-08-06
玛丽亚公爵小姐的童山岁月与致朱莉·卡拉金娜的信
约1810年前后〔推断〕
安德烈公爵离家后,玛丽亚公爵小姐独自留在童山承受父亲日益乖戾的脾气与安德烈短暂归乡后再度出行的境况,并写信向彼得堡的女友朱莉·卡拉金娜倾诉信仰、亡嫂丽莎之死与家中对拿破仑崛起的忧虑。
老公爵尼古拉·安德烈耶维奇的健康与脾气在儿子离家后的一年里持续恶化,动怒愈发无缘无故,矛头几乎全部指向玛丽亚公爵小姐。他专挑女儿最在意的两件事下手——对小侄子尼古卢什卡的疼爱与她的宗教信仰,以老处女娇惯孩子、迷信神甫为由反复讥讽。玛丽亚公爵小姐从未想过是否该原谅父亲,也未曾用“公正”这类字眼衡量他;她只以受苦与爱人为准则应对一切。 [2 处]
安德烈公爵冬天回到童山时快乐、温柔,姿态是玛丽亚公爵小姐许久未见的。她察觉哥哥必定另有心事,但安德烈始终未对她提及自己的感情。临行前他与父亲长谈一场,玛丽亚看出父子二人分手时彼此都心存不满。 [出处]
安德烈公爵走后,玛丽亚公爵小姐给彼得堡的朱莉·卡拉金娜写信。朱莉刚因兄长在土耳其战死而服丧,玛丽亚私下盼着这位女友日后能嫁给安德烈。信中她以丽莎五年前的死为例,阐述宗教如何解释善良之人早逝的意义;又谈到父亲因拿破仑与欧洲各国君主、乃至沙皇平起平坐而愤懑,不愿去莫斯科过冬以免因政见争执损害身体;并驳斥了安德烈与“小罗斯托娃”订婚的传闻,称哥哥丧妻之痛未消,且此女并非安德烈所喜的一类人。 [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