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夜话:皮埃尔窥见娜塔莎与安德烈公爵的转变

作为贵客,皮埃尔被安排与老伯爵伊利亚·安德烈伊奇及在座的将军、上校同桌打波士顿牌——一种当时俄国上流社会流行的四人纸牌游戏。皮埃尔的座位正对着娜塔莎。自那次舞会以来,娜塔莎身上的变化令他吃惊:她沉默寡言,神情恬淡,几乎不复舞会上的光彩。但当安德烈公爵走到她面前,以小心而温柔的口吻同她说话时,她骤然满脸绯红,先前熄灭的神采重新焕发,整个人又变得像舞会那晚一样动人。 ^{[2 处]}

皮埃尔同时注意到,安德烈公爵的脸上也焕发出一种久违的青春活力。整整六圈牌局间,皮埃尔无心恋战,反复留意这对老友,心中断定二人之间必定发生了某件重要的事,这想法使他既欢喜又有几分说不出的痛苦。 ^{[2 处]}

牌局散后,薇拉——娜塔莎的姐姐——瞅准安德烈公爵独处的时机,先泛泛谈起爱情的忠贞,再将话题引向妹妹,试探她是否能够始终如一地钟情一人。安德烈以讥讽的口吻推脱,称对娜塔莎所知甚少,却仍被薇拉步步紧逼,提及表弟鲍里斯昔年对娜塔莎的“童年爱情”。安德烈脸色骤变,勉强岔开话题,起身拉着皮埃尔走到一旁,含糊提及共济会新会员获赠、日后转赠心上人的手套,又欲言又止,随即神色不安地走回娜塔莎身边坐下,一句问话便让她涨红了脸。 ^{[3 处]}

与此同时,毫无察觉的贝格正沉浸在自己组织的这场晚会里,满意于牌局、茶炊与点心样样与他见过的其他晚会别无二致,唯独还缺一场男客间关于时局大事的高谈阔论。恰逢将军与上校谈起西班牙局势,贝格立刻把皮埃尔也拉了进去。 ^{[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