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2·12最后更新 2026-08-06

安德烈公爵觐见弗朗茨皇帝与塔博尔桥之变

1805年11月中旬〔推断〕

安德烈·博尔孔斯基携克雷姆斯战报觐见奥地利皇帝弗朗茨一世,获颁三级玛丽亚·特雷西娅勋章,却在布吕恩得知法军已以诡计不战而夺取维也纳的塔博尔桥,俄军退路受到威胁;他不顾比利宾劝阻,决意立即返回部队。

弗朗茨皇帝在朝觐后单独召见安德烈公爵,询问战斗经过、库图佐夫的近况、行军里数等一连串琐碎问题,神情局促,对答案本身并无兴趣。问到施米特将军阵亡的时辰时,皇帝只重复了一句感叹便结束了召见。事后皇帝表示感谢,授予安德烈三级玛丽亚·特雷西娅勋章——一枚奥地利颁给作战有功军官的荣誉勋章。消息传开,宫廷上下对他态度骤变,俄国公使、陆军大臣、皇后侍从纷纷邀见,库图佐夫也因此役获大十字勋章,全军受奖,朝廷预备举行感恩祈祷。 [3 处]

当天下午,安德烈回到比利宾寓所,发现仆人正在收拾行装准备撤离。比利宾告知他,法军已在毫无抵抗的情况下拿下维也纳的塔博尔桥:缪拉、拉纳、贝利亚尔三位元帅假意谈判休战,骗得奥地利守将奥尔斯珀格公爵放松戒备,趁隙让一营法军偷袭桥头堡,阻止了守桥军士按预定信号炸桥,桥梁完好落入法军之手。缪拉部随即沿大道直逼布吕恩,一两日内即可兵临城下。比利宾将此事与数周前马克将军在乌尔姆不战而降相提并论,称为“马克遗风”。 [3 处]

桥梁失守意味着俄奥联军有被切断退路的危险,安德烈却从中看到了个人建功的机会,设想自己能提出解救全军的方略,由此摆脱无名军官的处境,如同拿破仑当年在土伦一役中崛起。比利宾以哲学式的两难劝他留下:与其冒险赶回随时可能覆灭或议和的部队,不如安坐马车随撤退的宫廷同往奥尔米茨。安德烈婉拒了这番好意,当晚即吩咐下人整装出发,重返军中。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