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1·12最后更新 2026-08-06

安娜·米哈伊洛夫娜携鲍里斯谒见别祖霍夫伯爵府

1805年秋〔推断〕

安娜·米哈伊洛夫娜·德鲁别茨卡娅公爵夫人带儿子鲍里斯前往病重的别祖霍夫伯爵莫斯科宅邸,意图借瓦西里·库拉金公爵之力为儿子谋取仕途,并伺机争夺遗产继承中的有利地位。

安娜·米哈伊洛夫娜公爵夫人携子鲍里斯罗斯托娃伯爵夫人的马车抵达基里尔·弗拉基米罗维奇·别祖霍夫伯爵在莫斯科的宅邸。途中她再三叮嘱儿子对伯爵——他的教父——要态度亲切,称儿子的前途全系于此人。鲍里斯冷淡地应承,称此举除了屈辱不会有别的收获,但仍愿为母亲照办。门房见二人衣着寒酸,先是拒绝通报,称伯爵病重不见客,母子只得转而求见住在府中的瓦西里公爵[2 处]

二人在大厅遇见瓦西里公爵送走当时彼得堡闻名的罗兰医生,医生以法国口音的拉丁语宽慰公爵“人人都免不了犯错误”,暗示病情已无力回天。瓦西里公爵对安娜·米哈伊洛夫娜的问候态度冷淡而居高临下,对鲍里斯则例行公事地询问其兵役状况;得知鲍里斯寄居在罗斯托夫伯爵家中,瓦西里公爵毫不掩饰地贬低伊利亚·罗斯托夫,称他是“不折不扣的蠢货和小丑”,安娜·米哈伊洛夫娜则为老伯爵辩解几句。 [3 处]

瓦西里公爵察觉安娜·米哈伊洛夫娜此行别有所图,担心她争夺别祖霍夫伯爵的遗产,神色随之戒备。安娜·米哈伊洛夫娜连忙表白自己对叔叔忠心耿耿、并无非分之想,转而以宗教义务为由,坚持伯爵府中的公爵小姐们“太年轻”,不懂得为临终之人安排后事,提出自己必须亲自入内探视,催促尽快为病人行“最后的义务”即临终圣事。瓦西里公爵虽以病人不宜受扰为由推托,但已明显意识到很难打发走这位公爵夫人。 [3 处]

其间伯爵的侄女——一位神情淡漠的公爵小姐——从内室走出,冷冷地应付了瓦西里公爵的问询后随即离去,对安娜·米哈伊洛夫娜的热络寒暄不予理会。安娜·米哈伊洛夫娜脱下手套,以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在圈椅中坐下,并支开鲍里斯,让他去转告皮埃尔·别祖霍夫,罗斯托夫一家邀他赴晚宴,自己则准备伺机进入内室探视病重的伯爵。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