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第二部·论推动各民族的力量

这段是尾声第二部开篇的史论。托尔斯泰放下人物与战事，直接追问：推动各民族的力量是什么？他逐一检视三种史学——传记史学家把事件归于拿破仑、亚历山大一类统治者天赋的权力；通史家认为权力是众多力量相互作用的结果；文化史学家则把文化、精神活动当作这种力量。 ^{[3 处]}

三种解释各有矛盾。梯也尔说拿破仑的权力来自德行与天才，朗弗里说来自诡诈与欺骗；革飞努斯、斯罗萨既说拿破仑是革命的产物，又说一八一二年远征是他意志的产物；文化史家则无法说明《民约论》如何使法国人互相残杀。托尔斯泰用合力与分力作比：分力之和须等于合力，否则史家只能求助于权力这种无法解释的力量。 ^{[3 处]}

托尔斯泰最后把这类史家比作不懂下雨的乡下人：需要雨就说风驱散乌云，需要晴天就说风吹来乌云，权力是事件之因还是事件之果，全随他们的理论需要改口。三种史学都答不出历史事件真正的动因。 ^{[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