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16·4最后更新 2026-08-06
第二尾声
1815 年(拿破仑返国、最后一战)及其后数年
《战争与和平》第二尾声的收束段落,托尔斯泰借拿破仑从厄尔巴岛返国、流放圣赫勒拿岛与亚历山大一世登临权力顶峰后的退隐,申明个人意志从属于历史必然性的历史哲学。
这段是《战争与和平》第二尾声的收束。托尔斯泰先写拿破仑战争的浪潮平息,外交家们自以为是他们促成了停战;随后浪潮再起,且来自他们未曾预料的方向——巴黎。拿破仑不施阴谋、未带士兵,只身回到巴黎,卫兵本可逮捕他却未动手,反受热烈欢迎。这出戏收场后,这个“孤独的在小岛上的人”在圣赫勒拿岛上又独自表演了几年自演自赏的滑稽戏。 [3 处]
与拿破仑相对的是亚历山大一世。托尔斯泰列数其所以能领导自东而西运动的条件:正义感、对欧洲事务的长远关怀、道义上的优越与对拿破仑的个人怨恨,均由教育、自由主义创举及奥斯特利茨、蒂尔西特、埃尔富特诸事准备而成。一八一五年最后一战之后他登上权力顶峰,却感到上帝之手在支配自己,遂厌弃这种虚幻的权力,把它交给“小人”,只求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3 处]
末段以蜜蜂作比:小孩、诗人、养蜂人与植物学家各按自己的需要解说蜜蜂的目的,而蜜蜂的最终目的并不限于任何一种;人的智慧越高,越看出总目的的不可理解。人人各有目的,而这些目的都服务于人类无从了解的整体目的。 [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