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16·3最后更新 2026-08-06

尾声第二部·开篇:偶然与天才

一八〇五至一八一四年(拿破仑败亡、被放逐厄尔巴岛),叙述以事后回顾涵盖拿破仑自意大利战争起的整个生涯〔推断〕

《战争与和平》尾声第二部的开篇。托尔斯泰在此陈述自己的历史哲学:把拿破仑时代概括为欧洲民众自西而东、又自东而西的两次军事运动,否认伟人创造历史,认为拿破仑的崛起与败亡都是无数偶然和群众运动的结果。

《战争与和平》尾声第二部的开篇。托尔斯泰在此陈述全书的哲学结论:把拿破仑时代概括为欧洲民众自西而东、又自东而西的两次军事运动,否认伟人创造历史。他笔下的拿破仑——没有信仰、没有名望、甚至不是法国后裔的人——靠对手的无能、意大利战争中的侥幸与无数偶然登上军队首脑之位。 [3 处]

托尔斯泰把拿破仑的上升写成一连串偶然:督政府分崩离析,马耳他不战而降,远征埃及的暴行无人追究,雾月政变中他惊慌欲逃;保罗一世承认他的权力,昂吉安公爵落入其手,奥斯特利茨的胜利被归于“偶然与天才”。此后十年,欧洲君主一一臣服:普鲁士王后邀宠,奥地利皇帝以女结亲,教皇以宗教为其张目。 [3 处]

一八一二年入侵俄国是转折。波罗金诺、严寒、莫斯科大火,偶然转而反对他;大军败退,巴黎陷落,他被放逐到距法国两天航程的小岛。托尔斯泰由此论证:两次运动互为呼应,拿破仑既无计划也不是主使,只是被推到前台、为历史运动承担全部责任的角色。 [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