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的复兴（一八一二至一八一三年）

法军撤离后，俄国人陆续返回被焚掠一空的莫斯科。托尔斯泰以被捣毁的蚁穴作比：物质形态虽毁，构成城市力量的非物质的、坚不可摧的东西依然存在。法军入城时见到的是一座空城，却仍保有商业、手工业、官府、教会等组织形式，只是全部瘫痪；法军停留越久，这些形式消灭得越多，终成死气沉沉的废墟。 ^{[2 处]}

人们怀着各种动机拥入莫斯科，起初多为抢掠。第一批入城的是温岑格罗德部队的哥萨克、附近村庄的农民和藏在近郊的居民，他们发现城市已遭抢掠，便继续法国人做过的事；抢劫者越多，抢掠越难，也越有确定的形式。 ^{[2 处]}

此后城市生活迅速恢复：农民由运走财物改为运粮入城贱卖，木匠修建新屋，商人设摊，饭馆客栈在烧过的房子里开张，神父恢复礼拜，官吏设立衙门，警察分配法军抢剩的财物。一周内居民达一万五千人，两周两万五千，到一八一三年秋超过一八一二年数字。末句是莫斯科总督拉斯托普钦仍在撰写告示。 ^{[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