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13·2最后更新 2026-08-06

塔鲁丁诺侧翼进军

一八一二年十月

这一段是托尔斯泰对一八一二年塔鲁丁诺侧翼进军的历史哲学阐释:俄军撤出莫斯科后的弧形转移是补给与惯性使然的自然结果,而非战略天才的产物;法军困于莫斯科之际,洛里斯顿衔命求和,双方力量对比随之转到俄国一边。

托尔斯泰在此重新解释一八一二年塔鲁丁诺侧翼进军:俄军在波罗金诺战役后沿梁赞大路撤出莫斯科,法军追击停止后,大军便自然地转向粮草充裕的卡卢加方向,走出一条弧线。他认为这一步毋须英明的统帅来设计——连俄国的逃兵都奔向同一方向,彼得堡也要求库图佐夫如此转移;库图佐夫已经在对卡卢加的阵地上,才收到皇帝责备他走梁赞大路的信。 [3 处]

库图佐夫的功绩被界定为对事件意义的理解:只有他坚持波罗金诺是一场胜利,只有他看出法国军队无所事事,也只有他以总司令的地位竭力阻止俄军作无益的战斗。法军这头受伤的野兽发出呻吟,那呻吟便是拿破仑洛里斯顿到塔鲁丁诺营地求和。库图佐夫拒绝充当和谈的发起者,称“我国人民的意志就是这样”,却仍然不推动进攻。 [3 处]

法军在莫斯科劫掠一个月,俄军在塔鲁丁诺休整一个月,双方士气和数量对比转到俄国一边。迹象众多:洛里斯顿的求和、塔鲁丁诺粮草的充裕、游击队轻易战胜法军的消息、俄军哨兵逼近法军驻地放哨的胆量,以及士兵们对优势在己的觉察。托尔斯泰以塔钟作比:分针走完一圈,塔钟便自动鸣响——力量对比一旦变化,进攻就势在必行。 [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