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乌审讯皮埃尔

一八一二年九月，法军占领的莫斯科在大火后只剩瓦砾。未随人群撤离的皮埃尔·别祖霍夫被收押，因不肯说出姓名，被登记为“不愿说出姓名的人”。九月八日，一名参谋军官将他和另外十三人押往圣母广场；当天是圣母诞生节，新圣母修道院的钟声照常响起，废墟中却无人过节。皮埃尔感到，一套严整的法国秩序已压在俄国的废墟之上。 ^{[2 处]}

他们被带进圣母广场旁谢尔巴托夫公爵宅邸——元帅、艾克米尔公爵达乌的驻地。达乌声称“我认识这个人”，指控皮埃尔是俄国间谍；皮埃尔报出“别祖霍夫”的姓氏，自称未撤离的民兵军官，并以相识的法军上尉朗巴莱作证。两人对视的片刻，审讯变成了人与人的关系；达乌被副官的报告岔开，挥手将皮埃尔带走，去向不明。 ^{[3 处]}

皮埃尔事后回想，找不到一个下达死刑命令的人：委员会里的人不愿也不可能这样做，达乌刚露出人情味，副官也不是存心作恶。他觉得杀他的是一种制度，是各种情况的汇合。 ^{[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