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罗金诺战役的收尾

1812年9月7日（俄历8月26日）傍晚〔推断〕

这一段写波罗金诺战役收尾时战场的惨状，法俄双方均已精疲力竭、无力再作最后努力，并引出托尔斯泰的结论：俄军在精神上战胜了拿破仑，法军虽仍能进占莫斯科，却已注定覆灭。

波罗金诺战役收尾时，波罗金诺、戈尔基、舍瓦尔金诺与谢苗诺夫斯科耶四村间的田地上躺着几万具尸体，救护站周围土地浸透鲜血，伤兵分别朝莫扎伊斯克与瓦卢耶瓦移动。阴云四合，雨点仿佛在劝人们住手。 ^{[2 处]}

双方兵卒都精疲力竭，开始怀疑为何要互相残杀，却仍被非人力所能支配的力量驱使着继续装弹开炮。法军只损失四分之一人马，还留有两万近卫军未动，但士气已不许他们再作最后努力；俄军损失近半，自始至终只是守着通往莫斯科的道路，无力反攻。战火就这样慢慢熄灭。 ^{[3 处]}

托尔斯泰由此判定俄军取得的是精神上的胜利：不靠缴获军旗与占领地盘，而在于使敌人感到自己的软弱和敌手精神的优越。他断言法军像一头受了致命伤的野兽，虽仍能冲进莫斯科，却注定灭亡；此战直接后果是拿破仑弃城逃回、五十万侵略军覆灭、拿破仑法国第一次败于精神上更强的敌手。 ^[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