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在波罗金诺

波罗金诺一役，俄军成排被炮火撂倒而阵线不动。拿破仑在谢苗诺夫斯科耶高地指挥，眼见死伤狼藉、二十名熟识将军伤亡，精神头一次被战场景象压倒。他回到舍瓦尔金诺土岗坐下，一时只求休息、安静和自由，不再想要莫斯科、胜利和荣誉。副官报告二百尊大炮轰击后俄军仍坚守，他答以“还嫌不够，那就多给他们一些”，随即回到那个充满“伟大的幻影”的角色里。 ^{[3 处]}

他随即以“五个俄国人抵一个法国人”自慰，写信回巴黎称战场景象壮丽。托尔斯泰引述拿破仑在圣赫勒拿岛的自述：远征俄国是“为了全人类的安宁和安全的战争”，他设想欧洲统一、海洋公有、常备军缩编、巴黎成为世界首都，自己则携皇后退隐乡间。 ^{[2 处]}

托尔斯泰点明这套自辩的根基：拿破仑必须相信战争出于自己的意志，才能承担几十万人死亡的重负。他计算渡维斯杜拉河的四十万人中说法语者不满十四万、法国损失不到五万，又宣称俄军损失为法军四倍，以此为自己开脱。 ^{[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