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罗金诺战役中的库图佐夫

波罗金诺战役当日，库图佐夫坐镇俄军阵地中心的戈尔基，不发具体命令，只对部下的建议表示同意或拒绝。他凭多年战争经验认定，决定战斗胜负的不是命令、地形或伤亡数字，而是一种不可捉摸的“士气”，他所注视和调度的正是它。上午十一时，失守的凸角堡被俄军夺回，巴格拉季翁公爵却负了伤；库图佐夫命符腾堡公爵接替指挥第一军，公爵请求增援后，又改派多赫图罗夫。 ^{[3 处]}

参谋人员为“缪拉被俘”的传闻向他道贺，库图佐夫劝大家且慢高兴。谢尔比宁随即从左翼驰来，报告凸角堡与谢苗诺夫斯科耶村已陷敌手，库图佐夫派叶尔莫洛夫前去察看。下午两点过后，法军的进攻停止。库图佐夫对意外的顺利感到满意，但体力不支，打起了瞌睡。 ^{[3 处]}

巴克莱·德·托利派副官沃尔佐根来报：左翼据点尽失，士兵溃逃，战斗失败。库图佐夫霍然站起，呵斥“您怎么敢”，坚称左右两翼都打退了敌人，下令明日进攻，并叫凯萨罗夫起草命令。拉耶夫斯基随后报告阵地坚守、法军不敢再攻；巴克莱要求书面命令，库图佐夫看出他意在推卸责任，仍予照办。 ^{[3 处]}

库图佐夫的话与次日进攻的命令，沿那条构成“战争神经”的士气之链传遍全军每个角落；传到最后一环已远非原话，但含意传到了各处——因为它不是出于权谋，而是道出了总司令和每个俄国人心中的感情。疲惫动摇的官兵由此得到安慰和鼓舞。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