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在波罗金诺

波罗金诺战役进行到中午。达乌、内伊、缪拉三位元帅都亲临火线，接连把成批队伍投入进攻；但与历次战役相反，冲上去的法军不是击溃敌人，而是溃不成军地退回，整编后人数越来越少。中午，缪拉派副官到土岗上向拿破仑请求援兵。拿破仑正坐着喝潘趣酒，回绝说天色未到正午，还看不清棋局。 ^{[3 处]}

随后贝利亚尔将军也赶来，大声力陈增援的必要，拿破仑只说他太性急。第二名副官再来求援时，拿破仑动了怒，叫来参谋长贝蒂埃调兵，先定克拉帕雷德师，随即又改派弗里昂师；这一换徒然延误，弗里昂师投入后同样在硝烟中消失。各方副官带回的回报都一样：俄国人坚守阵地，法军正被炮火消耗。 ^{[3 处]}

拿破仑由此感到，在洛迪、马伦戈、耶拿、奥斯特利茨、瓦格拉木都曾奏效的同一套打法——集中炮击、预备队突破、骑兵冲击——这一次全部失灵；这场对俄远征两个月来没有打过一次胜仗，没有缴获一面旗帜。俄国人攻打法军左翼的消息，使他第一次意识到败局的可能，他自比一个梦见暴徒来袭、挥臂却软弱无力的做梦者。 ^{[3 处]}

他策马到谢苗诺夫斯科耶视察，看见十小时炮击后狭小地面上的人马尸骸，烟雾后是俄军密集的队形。有将军建议把老近卫军投入战斗，内伊与贝蒂埃交换眼色，轻蔑一笑。拿破仑低头沉默良久，说在远离法国三千二百俄里之外，不能让近卫军去送死，随即返回舍瓦尔金诺。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