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尔加河

伏尔加河是流经斯大林格勒的欧洲大河,也是全书斯大林格勒战线的地理坐标。第六十二集团军背靠伏尔加河据守城区,渡河是它的生命线。守城的人们望着流动的、碎波粼粼的河水,有时会觉得河是不动的;这时几百门苏联重炮在伏尔加右岸轰击马马耶夫冈南坡的德军驻地^[出处]。天黑后,司令部的通信兵、联络官与各师指挥员正是沿着河岸的通信线路恢复了联系^[出处]。1942年秋德军楔形攻势打到城南河边,机枪手躲在河岸,向伏尔加左岸的红镇南部扫射^[出处]河面成为两军隔岸对射的分界。油库大火的深夜,燃烧的石油涌入河中,在水面上平平地散开,咝咝地冒着烟弯弯曲曲地流动,连河面也“烧了起来”;站在岸边的人用水浸湿靴子,水一落上滚烫的靴筒就蒸发^{[3 处]}。大火把集团军司令部隔在岸边,第284师师长巴秋克率部沿河岸试图引开火流^[出处]。

方面军司令叶廖缅科在油库大火后用了三天等待渡河,天快亮乘快艇到达右岸,与崔可夫在河岸交谈;他站在左岸沙包上听对岸炮声时,感到自己驾驭不了这场战争^{[2 处]}。崔可夫把集团军指挥所安在堤岸脚下,送走叶廖缅科后望着快艇拖出的白浪“像一条白手绢”^{[2 处]}。在后方,柳德米拉也是乘船沿伏尔加河去萨拉托夫,找受伤的儿子托里亚^{[2 处]};她挤上的那艘船包给要经古比雪夫回莫斯科的党政干部及其家属,军事机关令船在喀山停靠,载上开赴斯大林格勒的红军战士^[出处]。

1942年秋反攻集结开始后,伏尔加河又成为南线兵力的运输线:坦克兵团和炮兵师避开硝烟弥漫的斯大林格勒,顺着伏尔加右岸空旷的盐碱地带朝南开去,开向一处处安静的河湾;渡过伏尔加河以后,军队在加尔梅克草原上、湖汊之间的盐碱地上驻扎下来^[出处]。一艘艘轮船、渡船和驳船在秋日的星光下、黑沉沉的夜色中,把诺维科夫的坦克军渡向斯大林格勒以南的右岸^[出处]。

而在北方森林地带,歼击机飞行员维克托罗夫看到的伏尔加河是另一副面孔——奔流在花花绿绿陡岸之间、湍急而纤瘦的上游河,被他当作逝去的古代罗斯与逝去的幼年时代的标志^[出处]。

史实上,斯大林格勒城位于伏尔加河西岸(右岸),苏军的补给与支援炮兵主力在对岸。战役期间德军始终未能完全封锁河面,苏军靠夜间渡船和伏尔加河区舰队维持对城内的增援与补给,两岸的炮火对射与渡河成为战役最刺目的画面之一。1942年10月2日德军炮击河岸油库,燃烧的石油一度使河面起火。德军在城南到达右岸河边后,也曾以机枪火力隔河扫射左岸的居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