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号楼房
又称:6-1 · 6-1号楼 · “6-1”号楼 · “6-1”号楼房 · 被围的大楼
斯大林格勒拖拉机厂区一座陷入德军包围的楼房据点,由格列科夫统领拼凑起来的守军坚守,1942年10月中旬德军决定性突击中被炸平,守军几乎全部牺牲,废墟随即成为德军坦克的掩体。
6-1号楼房是斯大林格勒拖拉机厂区一座陷入德军包围的楼房据点,属别廖兹金团的防区。楼里有对岸炮兵部队的观测点,可以报告敌人动向,还有一个工兵排能阻止敌人坦克运动;别廖兹金对师长说,敌人消灭这个据点以前未必会发动总攻,只要得到支援它能支持很久、打乱德国人的部署[2 处]。电话线无法修复,联络人员只能在夜里难得的时刻进入被困的大楼,团里于是派报务员卡佳·文格罗娃带一部报话机进楼[2 处]。
楼里的守卫者由格列科夫统领,带着战前各行当——著名医生、轧钢车间熟练工人、剪裁贵重呢料的剪裁师、救火队员、老教师——练出的令人心安的自信,坚定而能感染人[出处]。政治机关把这座楼的守军看作一个政治思想问题:政治指导员索什金向团部汇报守卫队队长拒绝写书面汇报,师部、集团军、方面军政治部一级级要求整顿格列科夫的游击作风[4 处]。
楼里是一支拼凑起来的守军:二楼炮兵观测点的头头儿是巴特拉科夫中尉,手下有测绘计算员兰巴索夫和观测员蓬丘克[2 处];掌管楼里唯一一门大炮的是水兵科洛密采夫[出处];民兵来的老迫击炮长波里亚科夫和琴佐夫管迫击炮[2 处];工兵里有里亚霍夫和准备用炸药炸通道的安齐费罗夫[2 处];地下室的步兵由祖巴廖夫少尉指挥,守军里还有跑腿传话的别尔菲里耶夫[2 处]。观测员蓬丘克趴在炮队镜上,一天报告说德国人在操场上捆起一个茨冈女子和一个小孩、浇上汽油要烧死他们,巴特拉科夫打电话通报对岸,重炮团集中火力猛轰行刑地点[3 处]。楼里人已蹲了两个多星期,有时只能吃堆在地下室里的土豆,喝暖气锅炉里的水,头几天喝了闹肚子,后来烧开了再喝;德军向楼房侧翼推进、切断通往苏军阵地的道路和电话线后,格列科夫下令从地下室炸通道,凌晨楼里人打通了与工厂水泥地道相接的地下通道,进入拖拉机厂车间[3 处]。侦察员克里莫夫向格列科夫报告时不按规矩站着,而是与他并肩坐下、像同志与同志说话[出处]。在谢廖沙的记忆里,这座楼里的人个个刚强勇敢,普通人一进楼就变得特别;德国人的轰炸与进攻只引来他们的嘲笑和轻蔑,不引起恐惧[2 处]。
1942年秋末,守军头头儿格列科夫把迫击炮手谢廖沙和报话员卡佳写在同一张调派信上送回团部;方面军政治部随后派营政委克雷莫夫进楼“建立布尔什维克党的秩序”,必要时解除格列科夫的职务——这座楼的游击作风终于惊动了方面军司令部[4 处]。克雷莫夫进楼后与格列科夫话不投机、僵持一整天,夜里被流弹打伤头部,格列科夫吩咐担架把他送出楼房、抬到地道口[3 处]。
1942年10月中旬德军对工厂区的决定性突击中,轰炸与炮击的重点之一正是这座楼。侦察员克里莫夫和波里亚科夫从地道返回时,看见大楼已被炸平,楼内守军几乎全部牺牲[3 处]。事后团政委皮沃瓦罗夫向别廖兹金报告确认:楼里的人全牺牲了、格列科夫也在其中,只活下来两个人——一名侦察兵和一个民兵老头子,正是突击前夜顺地道离开大楼的克里莫夫和波里亚科夫。被炸平的楼房废墟随即成了德军坦克的掩体,德军借瓦砾堆做掩护向鲍丘法罗夫营开了火,不久前还在打击德军的废墟变成了他们的安身之处[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