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1·47最后更新 2026-08-10
谢廖沙在司令部掩蔽所
斯大林格勒战役期间(1942年)〔推断〕
谢廖沙·沙波什尼科夫暂离斯大林格勒“6-1”号楼、滞留司令部掩蔽所的两昼夜:他回想楼内格列科夫、克里莫夫等守军各自的来历性情,以及他们关于一九三七年大清洗和集体化的议论,最终不辞而别。
谢廖沙·沙波什尼科夫在斯大林格勒司令部警卫队的掩蔽所里待了两个昼夜,觉得司令部的人闲得难受,请求回“6-1”号楼,警卫队长因将军没有明确指示而不敢放行。等待使他想起战前同奶奶在罗斯托夫等换车去索契的火车。“6-1”号楼里的生活已经遮没了过去的一切,只是夜里会想起奶奶灰白的头和姑姑叶尼娅含笑的眼睛。 [3 处]
“6-1”号楼里的守军来历各异:炮兵科洛密采夫原是基干水兵,鄙夷所有当官的,却格外尊重学者和作家;侦察兵瓦夏·克里莫夫是普济洛夫工厂工人之子,战前做车工、在技校教书,曾与谢廖沙潜近德军阵地,投弹炸死一个重机枪组,把战利品交公,对人称“您”、从不骂娘;炮兵中尉巴特拉科夫原是数学教员,与一身慢性病、从建设转向破坏的工兵排长安齐费罗夫常谈哲学;音乐学院出身、夜里爬近德军阵地唱歌的祖巴廖夫指挥楼内步兵。 [3 处]
楼长格列科夫战前是步兵大尉,谈战前物价与工人工资,也敢议论一九三七年内务部杀害成千上万无辜、集体化给农民带来的灾难,说“不能把人当绵羊来领导”,谢廖沙从未听人这样说过。在掩蔽所里他惦记楼内众人和一个报话员姑娘,终于决定谁也不用问,径自走出掩蔽所。这时有人向值班参谋传话:按政治部主任瓦西里耶夫的指示,从被困楼房出来的战士要立即去见政委。作者在结尾以达佛尼斯与克洛伊的典故点出,这样的故事也会在瓦砾和轰炸声中重演。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