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报之后:施特鲁姆的孤立与托里亚的阵亡

墙报文章刊出后,施特鲁姆在研究所里明显被孤立:熟人绕道躲避,古列维奇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街对面,斯维琴打招呼时神情僵硬,如同接待敌国使节。施特鲁姆开始暗自统计谁理睬他、谁躲着他。每天临近研究所时他四下张望,时快时慢;走进实验室后如释重负,像士兵终于跑过炮火钻进战壕。 ^{[3 处]}

家中气氛同样紧张。柳德米拉每天如实相告:来电寥寥,连老友列昂尼德·谢尔盖耶维奇·马季亚罗夫也不再来信。施特鲁姆因女儿娜佳未打招呼而失态斥责,随即又追问她是否仍与那位“大将军”来往,警告她不许谈政治,以免节外生枝;娜佳没有顶撞,只低声安抚父亲。 ^{[4 处]}

同事萨沃斯季扬诺夫、彼得·拉甫连季耶维奇·索科洛夫先后劝施特鲁姆写检讨书,或在即将召开的学术委员会扩大会议上公开检讨,并暗示这是“上面”的意思。施特鲁姆当面拒绝,反问自己胜利的日子里为何偏偏被人拣软的欺。夜里他却独自伏案写检讨书、写发言稿,写了又撕,最终仍留下一份底稿藏起,自知说不定用得着。 ^{[4 处]}

得知德米特里·彼得罗维奇·契贝任已经回来并要见他,施特鲁姆一扫低落,当晚便出门赴约,留柳德米拉一人在家。柳德米拉忧心女儿娜佳的行踪,又惦记多日未联系的妹妹。这一天,叶尼娅提着箱子突然出现在门口,柳德米拉这才得知,儿子托里亚已经阵亡。 ^{[4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