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6·3最后更新 2026-08-09
俄罗斯修士
1860—1870年代(农奴制改革后的俄国)〔推断〕
第六卷「俄罗斯修士」的后半部分:佐西马长老临终前对众修士留下的训言,论教士使命、主仆关系、爱与地狱诸题,随后他平静逝世。
第六卷「俄罗斯修士」的主体是佐西马长老临终前的训言,由阿辽沙记录。长老先为教士阶层辩护:其中固然有游手好闲、贪吃好色之徒,但那些默默潜修的温顺者正守护着基督形象的纯洁,俄罗斯有朝一日或靠他们得救。他抨击世俗世界的「自由」信条——不断增长并尽快满足的需要只会带来富人的孤立、穷人的妒嫉与残杀;修士以守斋、祈祷戒除多余的欲望,才走向真正的自由。他断言只有人民能拯救俄罗斯,修道院自古以来就与人民在一起。 [3 处]
长老并不讳言人民也有罪孽:酗酒、虐待妻儿、工厂里十来岁的童工。但人民仍知道自己的罪为上帝所诅咒,上等社会则随科学之后宣告罪孽不存在——「如果没有上帝,还哪里有犯罪呢?」他追忆与旧日勤务兵阿法纳西的重逢,以半个卢布的馈赠说明主仆间「伟大而纯朴的团结」,又主张人应做自己仆人的仆人。 [3 处]
论爱与裁判:面对「用强力还是用温和的爱」的困惑,长老主张永远选择温和的爱,说万物像一片海洋,一处触动会在世界另一端生出反响。他断言没有人能在地上裁判罪人,除非觉悟自己同样有罪,并把罪人的罪承担过来替他受苦。他把地狱定义为「由于不能再爱而受到的痛苦」,甚至说自己一直为教堂公开责备的自杀者祈祷。 [3 处]
训言至此结束。叙述者说明,这些文字出自阿辽沙的笔记,不完整且零碎。长老的去世完全出人意料:死前五分钟还看不出征兆,他忽然胸口剧痛,含笑滑下躺椅,跪地伏身吻着大地,平静地把灵魂交给上帝。消息当夜传遍庵舍与修道院,清晨已传遍全城。叙述者预告,这日之内还发生了一件使全城多年难忘的意外事件。 [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