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辽沙寻兄:凉亭里的斯麦尔佳科夫

阿辽沙与丽萨道别后,既想赶回修道院陪伴垂死的恩人佐西马长老,又越来越确信哥哥德米特里将遭不测,决意先找到他。他记得德米特里素来在花园凉亭窥探格鲁申卡的行踪,便如昨日般翻篱而入,悄悄在凉亭等候。时近午后两点,晴日下凉亭却比昨日更显窳败。 ^{[3 处]}

未坐满一刻钟,近处树丛传来吉他声与甜腻男声。阿辽沙认出是厨子斯麦尔佳科夫,正与房东女儿玛丽亚·孔德拉奇耶芙娜闲坐。斯麦尔佳科夫唱完小调,议论诗是胡闹,并吐露积怨:他因是疯女丽萨维塔所生的私生子而从小受贱,自称但愿未降生,甚至憎恨整个俄罗斯;他惋惜一八一二年拿破仑未征服俄国,断言聪明民族吞并愚蠢民族才成另一种秩序;又叹人人皆是骗子,若有钱便去莫斯科彼得罗夫卡街开咖啡馆兼饭馆,而德米特里百无一用却受尊敬。 ^{[4 处]}

阿辽沙打了个喷嚏,被二人发现,遂问德米特里下落。斯麦尔佳科夫先推说不知,继而透露:伊凡清早差他往湖滨路约德米特里午间到京都酒店用饭,德米特里不在家。阿辽沙谢过赶往酒店,伊凡恰好从窗口唤他上楼;兄弟在单间雅座坐下,伊凡原是独自用餐。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