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2·5最后更新 2026-08-09

修道室之争:教会与国家

不详

本段写佐西马长老返回修道室后,宾客们就伊凡·卡拉马佐夫关于教会法庭与国家关系的文章展开的争论,以及迟到的德米特里终于到场。

佐西马长老离室约二十五分钟后返回,宾客正就伊凡·费多罗维奇的一篇文章争论不休。文章反驳一位教会作家论述宗教法庭的著作,主张教会不应被国家圈占一角,而应把整个国家包含在自身之内;约西夫、佩西两位司祭赞同,米乌索夫斥之为“教皇全权论”。米乌索夫插不上话,又被费多尔·巴夫洛维奇言语挑逗,火气越来越大。 [3 处]

伊凡随即展开历史论证:最初的三个世纪里,基督教在地上只是教会;罗马帝国皈依后把教会收进国家之内,自身仍保留异教实质,所以未来的目标应是教会把国家吞并。长老插言说,国家法庭的流放、苦役、鞭笞并不能改造罪人,只有反映在良心上的基督法则才能使人悔改;教会如慈母,纵使罪人被国法惩治,也始终不把他开除,这“真正的惩罚”才使罪人向教会认罪。 [3 处]

米乌索夫越听越恼,说这是连教皇格里果利七世都梦想不到的“超教皇全权论”;佩西神父反驳说,罗马的幻想是教会变成国家,俄国的理想正相反,是国家升为教会。米乌索夫又讲起巴黎见闻:一位警察头目曾说,最可怕的人不是无神论革命党,而是“社会主义者兼基督徒”。话未说完,迟到的德米特里·费多罗维奇推门走了进来。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