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1·4最后更新 2026-08-09

阿辽沙的性情与入修道院

不详

本节写阿辽沙·卡拉马佐夫的性情与来历——早熟的博爱者、四岁丧母的记忆与少年贞洁——以及他请求进本城修道院做见习修士、父亲费多尔在醉中应允的经过。

阿辽沙·卡拉马佐夫出场时二十岁,长兄德米特里二十八岁,次兄伊凡二十四岁。小说交代,他并不是宗教狂信者,也算不上神秘主义者,而是一个“早熟的博爱者”:入修道院只是因为在那里遇见佐西马长老,并对长老怀着初恋般的热爱。他四岁丧母,却终生记得一个夏晚——母亲跪在神像前痛哭,双手把他捧向圣母;这段记忆在他心里“好像一张大画上撕下来的一角”。 [出处]

他自幼安静寡言,对人人友爱而完全信赖,从不责备人,也从来不为什么感到惊奇或恐惧。在学校里他是“大众的宠儿”,功课优秀却从不名列第一;唯一引人取笑的怪癖是极端的贞洁——一听人谈粗话就用手塞住耳朵,任凭同学扳开手喊脏话,也默默忍受。恩人叶菲姆·彼得罗维奇·波列诺夫把他当自家孩子养大;波列诺夫死后,他寄居在两位素不相识的远亲太太家,从不过问衣食何来。彼得·米乌索夫因此说,即使不给他一个钱把他放在百万人口都市的广场上,他也不会冻饿而死。 [2 处]

他中学差一年毕业便回到父亲的小城,说是寻找母亲的坟墓,而父亲已不记得续弦葬在何处。费多尔·巴夫洛维奇在第二任妻子死后到敖德萨住了几年,练出敛财的本事,回城定居不过三年,已开着县里多家酒店,约有十万家资,人也更厚颜无耻、老态毕露。老仆格里戈里自费为阿辽沙的母亲立了铁制墓石,领他去看;阿辽沙在坟前没有显出特别的伤感。费多尔却因此捐出一千卢布给修道院追荐亡魂——追荐的不是阿辽沙的母亲,而是常打他的发妻阿杰莱达·伊凡诺芙娜。叙述顺带写他那张自比“古罗马衰落时期贵族”的脸:眼袋肥肿、喉核大如钱袋、残牙蛀尽。 [3 处]

找到母亲坟墓后不久,阿辽沙请求进本城修道院做见习修士,并郑重地请父亲许可。费多尔在醉中应允,说自己早已料到这个结局,会替他出钱,随即大谈地狱:他愿意相信有地狱,但最好没有天花板,那样就没有挂人的钩子;阿辽沙轻声而严肃地回答,“在那里是没有钩子的”。费多尔又说,儿子是世上唯一不责备他的人,说着痛哭流涕——既恼恨,又感伤。 [4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