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突变:伊凡的供词与米卡的信

伊凡·费多罗维奇·卡拉马佐夫本应在阿辽沙之前受讯,因执达吏报告其身体不适而迟延;入庭时面色如土、目光朦胧,似有病容。首席法官告知他系免宣誓证人,可作证亦可沉默;他初时茫然,继而失笑,全场预感有变。受讯时他对父亲与德米特里之间的账目推称不知,对杀父威胁与信封里的钱只称听斯麦尔佳科夫说起。他请求退庭,走出四步又折返,以“愿意就站起来,不愿意就不起来”的乡下姑娘故事作答。 ^{[3 处]}

他随即掏出一沓钞票,称即原藏于信封、父亲为之丧命的三千卢布,昨日从斯麦尔佳科夫处取得,并当众宣布:杀死父亲的是斯麦尔佳科夫,不是德米特里,“是他杀死的,但是我教他杀的”。他转向听众,斥责人人都希望老父死,“全是些假惺惺的人”。 ^{[3 处]}

阿辽沙跳起高喊他害了脑炎,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惊立,德米特里苦笑注视。伊凡自称“凶手”而非疯子,说魔鬼正藏在物证桌下,“讲起地质学上的大变动”。执达吏被他打倒在地,卫兵将他制住,他尖叫着被带出大厅。 ^{[3 处]}

伊凡离庭后,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歇斯底里发作,交出一封德米特里从京都酒店写来的信,称信即杀父计划。她当庭讲述三千卢布的来龙去脉:她明知德米特里为格鲁申卡需钱,仍主动交付以试探他,他收下后一夜挥霍。德米特里承认信为自己所写,说“不喝醉是不会写的”,又说恨她也爱她。卡捷琳娜随后解释先前撒谎是为救米卡,并转述伊凡为救哥哥几近疯狂、两次探访斯麦尔佳科夫。莫斯科来的医生证实伊凡脑炎发作,自述夜里见魔鬼。法庭将两份意外证词记录在案,检察官伊波利特·基里洛维奇于约下午八时开始公诉演说。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