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12·4最后更新 2026-08-09
庭审:证人席上的阿辽沙、卡捷琳娜与格鲁申卡
未载明(就本段文字而言,庭审紧接斯麦尔佳科夫自缢之后)
弑父案庭审进入证人作证阶段:阿辽沙凭道德信念坚称哥哥米卡无罪,并从回忆中钩出缝在胸前的护身香囊这一物证;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与格鲁申卡先后出庭,各自的证词令法庭气氛几度转折。
阿辽沙被传作证,免予宣誓。他形容哥哥、被告德米特里暴躁而耽于情欲,却正直骄傲、愿意自我牺牲;他承认米卡因格鲁申卡与父亲争风吃醋,也承认哥哥曾流露过在极端憎恶下可能杀死父亲,但断然否定他会为钱杀父——三千卢布确是米卡的一块心病,他认为是父亲用欺骗手法少给了遗产。检察官追问依据,阿辽沙只答得出对哥哥的道德信念,拿不出任何事实;旁听席上原指望他提出斯麦尔佳科夫罪证的人大失所望。 [3 处]
辩护律师费丘科维奇接着询问。阿辽沙猛然记起与米卡最后会晤的一幕:米卡在路边的树下捶着胸口高处,说有恢复名誉的手段。阿辽沙当年以为他指自己的心,如今才明白他指的是缝在胸前衣物里的一枚护身香囊——里面藏着一千五百卢布。米卡本可拿这笔钱还掉欠卡捷琳娜的一半债务,却宁可背上贼名,把钱留着准备带走格鲁申卡。米卡当庭证实了阿辽沙的猜想。 [3 处]
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一身黑衣出庭,自称是米卡正式订过婚的未婚妻。她叙述当年自己因父亲出事向米卡取钱,米卡把仅有的五千卢布如数借出并向她鞠躬,却隐瞒了米卡曾托人带话、叫她上门取钱这一屈辱细节,把一切说成自己主动登门。费丘科维奇虽部分由她出资延请,却对这段往事一无所知。她以自毁名誉的证词保全米卡,费丘科维奇借此让“为三千卢布图财害命”的指控失去说服力。米卡却当庭痛哭,指责卡嘉毁了自己,自认永劫不复,随即僵坐不语。 [3 处]
格鲁申卡作证时仍穿黑衣,神色时而蛮横,时而自怨。她把费多尔装三千卢布的信封斥为蠢事,说从未打算上门;被问及“坏蛋”指谁,她直言是斯麦尔佳科夫——杀死了他的主人、昨天又自己吊死的那个人。她把祸根归于卡捷琳娜,被首席法官制止。她还当庭揭出拉基金是她的表弟、常来讨钱,使拉基金此前义正词严的证词顿时破产。格鲁申卡退到远离卡捷琳娜的座位坐下后,伊凡·费多罗维奇作为证人登场。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