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中的医学鉴定

医学鉴定应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的要求进行，她特地从莫斯科请来一位名医。出庭的专家共三人：莫斯科名医、本城老医生赫尔岑斯图勃与年轻的瓦尔文斯基。赫尔岑斯图勃年届七十，属莫拉维亚兄弟会（赫恩胡特派），免费为穷人治病，深得城人敬重，脾气却固执如驴；莫斯科名医到城不过两三天，便四处讥评他的治法，两人嫌隙已生。 ^[出处]

三人的结论互不相容。赫尔岑斯图勃断言被告智力失常显而易见，依据是米卡走进大厅时像士兵一样直视前方，而未朝左边坐满太太们的旁听席看；莫斯科名医认定被告已处于病态精神错乱、且将发展成完全疯狂，征象是目光呆滞、不该笑时发笑、一提起那三千卢布便按捺不住火气；瓦尔文斯基则称被告精神完全正常，直视前方正因法官坐在面前，恰是头脑清醒的证明。米卡当场喝彩，法官与旁听者也大都赞同年轻医生的意见。 ^{[2 处]}

老医生复以证人身份出庭，讲了一段出人意料的话：他初到本城时，曾送给光脚跑在父亲后院的孩子一磅胡桃，教他用德语念三位一体的名号，二十三年后，长大成人的米卡登门道谢。费丘科维奇立刻抓住这段回忆，米卡当庭落泪，听众对被告生出好感。但更有力的有利证词来自其后出庭的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在她之前先被传唤的阿辽沙，则提出一项对公诉不利的事实。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