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12·2最后更新 2026-08-09
危险证人
弑父案庭审进行期间(具体年月未注明)〔推断〕
本段写卡拉马佐夫弑父案庭审的开场:公诉方先传证人,其指控之强令旁听者几无疑义,而彼得堡名律师费丘科维奇逐一盘问、抹黑证人,为辩护蓄势。
弑父案庭审开始,由公诉一方先传证人。公诉从一开始就显出压倒性优势:旁听者几乎都深信被告有罪,连一心盼他获释的太太们也不例外——她们只是相信陪审团会出于时下流行的“新思想、新感情”,以人道为由宣告他无罪。男人们则关注检察官与彼得堡名律师费丘科维奇的对垒;费丘科维奇来城仅三天已把案情摸透,众人却猜不透他的底牌。 [出处]
费丘科维奇的战术是逐一盘问公诉证人,抹黑其道德名誉。最危险的证人是老仆格里戈里,他坚称案发夜通花园的门开着。律师先盘问他睡前擦腰的药酒,再挖苦他喝罢药酒后连天堂的门敞开着都看得见,最后竟问得他连今年是基督降生后哪一年都答不上来,怀疑便在陪审员心中种下。被告德米特里当庭向老仆道歉,说自己待父亲——他蔑称“伊索”——也过于狠毒。 [2 处]
其余证人相继被瓦解。拉基金原是检察官最倚重的证人,把悲剧归因于农奴制旧俗与俄国缺乏体制,赢得掌声,却被揭穿曾收下格鲁申卡的二十五个卢布、替她引见阿辽沙,德米特里当场骂他“伯纳德”。斯涅吉辽夫上尉醉醺醺出庭,拒绝谈受辱之事,只念着濒死的儿子伊留莎。客栈老板特里丰·鲍里索维奇算出米卡在莫克洛叶花掉不下三千卢布,却说不清一笔一百卢布的下落;两名波兰人被证明在牌局中作弊。危险的证人纷纷灰溜溜退场,但公诉的事实依旧无从动摇,众人只等费丘科维奇亮出最后的杀招。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