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26最后更新 2026-07-31
葛利高里与阿克西妮亚的南撤:伤寒与离别
1919年末至1920年初〔推断〕
葛利高里携阿克西妮亚随顿河军难民车队向南方海岸溃退,途中阿克西妮亚染上斑疹伤寒,葛利高里在新米哈伊洛夫斯基村被迫以钱款与步枪为代价,将她留给一户农家看护后独自离去。
葛利高里、阿克西妮亚与仆人普罗霍尔·济科夫赶着爬犁,随顿河军溃退的难民车队一路南下。沿途村镇挤满了逃难的哥萨克与辎重车辆,住处一屋难求,行军已无建制,野战医院沿途丢弃染病与死亡的伤兵。三人在卡尔金斯克镇过夜后继续南行,曾在露天板棚中冻宿一夜,方向指向黑海沿岸——顿河军当时正节节败退,直至被压至海边。 [4 处]
旅途中阿克西妮亚出现发冷、盗汗、头晕等症状,起初被葛利高里宽慰为受凉,但她自己认定是斑疹伤寒——这一疾病当时正随难民潮在军中和平民中大规模流行。她的病情逐日加重,伴有谵语与高烧,葛利高里明知实情,却迟迟未向她挑明。 [4 处]
途中一夜,五名武装哥萨克闯入借宿的农舍,以“上级命令腾房”为由强行驱赶难民。葛利高里表明自己是顿河第十九团的中尉,徒手夺下为首者的手枪,将闯入者逐出。一名年长哥萨克劝告他见好就收,称局面已如一九一七年一般失控,军官权威早已名存实亡。 [3 处]
行至新米哈伊洛夫斯基村,阿克西妮亚已无法起身。葛利高里向收留的农家苦苦哀求,愿以身上全部现钱换取看护,但户主嫌顿河政府发行的钞票不可靠,又借口残疾、家累重重讨价还价,最终迫使葛利高里交出步枪与子弹作为额外代价。安排妥当后,葛利高里独自登程离去,将病重的阿克西妮亚留在了这户陌生人家中。 [5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