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韦利方向的进攻(1916年秋)

特别军团(原第十三军团,因忌讳数字十三而改名)选定斯维纽哈村附近为进攻发起地,先以数十万发炮弹连续轰击九天,将德军两道战壕地带犁为焦土。德军放弃前两道战壕后,土耳其斯坦军团步兵按法国波浪式战术发起十六道冲锋,在铁丝网前被机枪与炮火尽数击退,当天在这一地段有九千余人阵亡。此后各步兵师、精兵团、哥萨克团陆续投入,鞑靼村第三期应征的哥萨克被编入一个特别连,随第八十师开赴前线。 ^{[3 处]}

行军途中,原莫霍夫蒸汽磨坊机器匠伊万·阿列克谢耶维奇在切尔诺亚尔斯基团的队伍里意外重逢旧识‘钩儿’(绰号‘小酒杯’)。两人谈起施托克曼——伊万告知对方,施托克曼此前因组织革命活动被捕,现已判刑流放西伯利亚服刑,生死未卜。‘钩儿’自称自1914年起未曾离开过战壕,感叹身不由己,两人以为此次相见或是永诀,依依作别。 ^{[3 处]}

部队沿途遇到大批伤兵,由瘦弱不堪的驮马拖着大板车运送。在林间空地上,哥萨克们看到四十七具阵亡军官的尸体,年龄大多在二十至二十五岁之间,姿态各异,惨状使众人震动,伊万·阿列克谢耶维奇看到一具士兵模样的尸体后失声发问。夜间,团部得报德军在十月三日凌晨用毒瓦斯毒死第二五六团三个营并夺占俄军第一道战壕,遂命特别连与切尔诺亚尔斯基团夺回阵地。行进途中,‘钩儿’与同伴多次遇到中毒身亡的士兵尸体;搜寻土洞食物时,他意外俘获一名德国士兵,却因对方也是‘社会民主党人’而放其逃生,德国士兵感激地称将来阶级斗争中彼此仍是‘同一战壕的同志’。 ^{[4 处]}

次日中午,特别连与切尔诺亚尔斯基团在稀疏炮火掩护下向德军战壕发起冲锋,遭密集火力压制,多人伤亡:阿丰卡·奥泽罗夫中弹倒地,阿列克谢·沙米利的弟弟普罗霍尔·沙米利、原村长马内茨科夫、瘸腿的叶夫兰季·加里宁相继阵亡,连队在半小时内损失半数人员,连长与两名排长战死后被迫撤退。团部随即下令再度反攻,又告失败。撤退途中,伊万·阿列克谢耶维奇发现哥萨克加夫里尔·利霍维多夫神志失常,枪与马刀尽失,反复唱诵一首关于飞鸟身份对应哥萨克官阶的民谣,继而狂吼起源自1877—1878年俄土战争的旧军歌,最终由马丁·沙米利与伊万·阿列克谢耶维奇合力将其架离战场。 ^{[3 处]}